我就是第一名，每次月考、期中、期末，一次沒落。
語數外政史地，六科里數學最強，幾乎每次滿分。
英語最弱，但也在一百三以上。
這個成績在臨川夠用，但離省狀元還差一截。
所以我每天五點半起床，晚上十一點才合上書本。
媽在學校門口開小吃店，一碗米粉四塊錢，一天賣兩百碗，供我讀書。
這種日子不允許我輸。
月考一周后出成績。
趙老師把成績單貼在教室后面的公告欄上。
第一名，姜暮晚，689分。
第二名，唐筠筠，686分。
三分。
比我想的要近。
第二章
成績單貼出來不到五分鐘，唐筠筠趴在桌子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沈可盈第一個沖過去，遞紙巾。
"筠筠別哭，才差三分，下次肯定能超。"
旁邊幾個女生也圍過來，七嘴八舌地安慰。
"就是，你才來一個月，能考到這個分數已經很厲害了。"
"姜暮晚在這兒讀了三年了，你才來多久。"
唐筠筠抬起臉，眼眶紅紅的，咬著嘴唇。
"我就是不甘心，我在省實驗從來沒拿過第二。"
這時候葉承遠從前排站起來，走到唐筠筠桌邊，把自己帶的礦泉水放下。
"喝點水，別難過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教室很安靜，所有人都聽見了。
唐筠筠接過水，小聲說了句謝謝。
葉承遠轉頭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我低頭改錯題，沒打算參與這場表演。
可偏偏沈可盈的聲音從后面飄過來。
"姜暮晚，人家都哭了，你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
我頭都沒抬。
"**考不過就哭，那高考怎么辦？"
整個教室安靜了。
唐筠筠猛地抬頭，帶著哭腔說："姜暮晚，你就不能有點人情味嗎？"
"人情味不能幫你提分。"
葉承遠皺了皺眉，走到我面前。
"暮晚，你說話別那么直，筱筱她……"
他頓了一下，改口，"唐筠筠她剛來，不容易。"
我看著他。
"她說要搶我第一名的時候，可沒覺得不容易。"
葉承遠沒再說話，退回了自己的座位。
從那天起，教室里的氣氛變了。
同學們和唐筠筠越走越近，和我越來越遠。
課間有人路過我桌子，都繞著走。
背后的議論我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