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白。
“這不可能……”她喃喃自語，“這不可能！”
她猛地抬頭，看向沈知意，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是你？是你搞的鬼？”
沈知意沒回答。
她正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地整理婚紗裙擺，把褶皺一一撫平，像在收拾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盛夫人，”她頭也不抬，“您不是要我簽婚前協議嗎？協議呢？”
盛母一愣，隨即冷笑：“你還敢提協議？”
她從包里甩出那份文件，拍在茶幾上：“簽！現在就簽！簽了字，我讓你活著走出這個門！”
沈知意拿起協議，翻了翻。
“自愿放棄一切財產訴求，賠償盛家名譽損失費五十萬……”她輕聲念，忽然笑了，“盛夫人，您確定……這份協議還有效？”
“什么意思？”
沈知意從婚紗內袋里掏出一個紅色小本本，舉過頭頂。
“您看清楚了，”她對著休息室里的監控攝像頭，也對著窗外那架無人機，“這本結婚證上，寫的是我和盛景川的名字。在法律上，我才是盛景川的合法妻子。您現在讓我簽的，不是婚前協議，是……離婚協議。”
她頓了頓，微笑：
“而且，根據婚姻法，夫妻共同財產，我有權分一半。盛天集團市值多少？兩百億？那我的那一半，就是……一百億。”
全場死寂。
盛母臉色鐵青：“你……你怎么會有結婚證？”
“三個月前，”沈知意把結婚證收好，放回暗袋，“您親自派人去民政局辦的，忘了？”
她歪了歪頭，語氣天真：
“您說，要辦得真一點，免得林家查。您還給了辦事員兩萬塊紅包呢。需要我把轉賬記錄調出來嗎？”
盛母后退一步，扶住沙發扶手才沒摔倒。
林薇薇站在門口，臉色變了又變。
她看著沈知意，看著這個三個月來被她視為替身、視為玩物的女人，忽然覺得哪里不對。
太冷靜了。
太從容了。
這不是一個被當眾羞辱的棄婦該有的樣子。
“知意，”林薇薇走上前，聲音楚楚可憐，“我知道你恨我，但感情的事不能勉強。景川愛的是我，你強行占著這個位置，對大家都不好。不如……你把景川讓給我，我給你錢，一百萬，夠你下半輩子了。”
她遞過來一張***，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