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萬。我嫁過去之后，吃穿用度都不用愁了。你跟著沾光，總好過在這兒啃素菜吧？"
旁邊幾桌的同學都看過來了。
有人認出林嬌嬌，竊竊私語。
"那個就是沈家那個要發表論文的千金吧？"
"聽說她姐看她出名，嫉妒得發瘋，到處說論文是自己的。"
"真假的？人家好歹也是在沈氏研究院做出來的成果，她一個學生憑什么搶。"
林嬌嬌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周圍的人聽得清清楚楚。
"若晚姐，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但做研究這種事，你想要出成果，平臺和資源缺一不可。你一個人窩在出租屋里，能做出什么？"
我放下筷子。
"做出來的東西，現在在你手里。"
她表情頓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
"你又來了。行，你要是能拿出證據證明那篇論文是你寫的，我當場把第一作者讓給你。"
她知道我拿不出來。
電腦被搬走了。底稿被拿走了。硬盤被格式化了。
連導師都不敢幫我說話。
我盯著她。
"你說的，當場讓。"
"對，我說的。"
她靠回椅背，一副穩操勝券的樣子。
"不過，你先把字簽了。別讓爸媽再為你的事操心了。"
我把那份文件推了回去。
"不簽。"
林嬌嬌收起笑容。
"若晚姐，我是好心勸你。你現在的處境，沒有人站在你這邊。錢教授不會幫你，學校不會管你，爸媽那邊你更不用想了。你非要把事情鬧大，最后丟臉的是你自己。"
"那就讓我丟一次。"
她站起來。
低頭看著我。
"你會后悔的。"
5
林嬌嬌走后第二天，賀主任找我談話。
系辦公室，門關著。
他坐在桌后面，面前擺著一沓材料。
"沈若晚同學。"
他叫我全名的時候，語氣客氣，但沒有任何溫度。
"最近關于你和林嬌嬌之間的論文爭議，系里收到了很多反映。"
"什么反映？"
"有同學反映你在公開場合多次宣稱林嬌嬌的研究論文系你原創，但始終拿不出實質性證據。同時，我們收到了沈氏研究院的正式函件，表示該論文系院內項目成果，與你無關。"
他把函件推過來。
上面蓋著沈氏研究院的公章。
簽名是我爸。
"此外，林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