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
"那三個項目加起來的經費，夠支撐我們整個學院運轉兩年。"
他看著我。
"若晚，不是我不想幫你。是我幫不了你。"
我站起來。
"我明白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叫住我。
"若晚。"
我回頭。
他張了張嘴，最后說的是："你注意安全。"
回來的路上，我收到了實驗室同學周曉的消息。
"若晚，有個事你要有心理準備。林嬌嬌今天來學校了，說你精神狀態不穩定，四處聲稱別人偷了你的論文。賀主任已經在考慮暫停你的實驗室使用權了。"
我剛打完字，周曉又發來一條。
"還有，她帶了****律師函。說如果你再公開發表任何不實言論，會走法律程序。"
我看著屏幕上律師函的照片。
落款是"沈正海、趙慧蘭"。
我的親生父母，用法律來堵自己女兒的嘴。
我沒回消息。
打開手機備忘錄，寫了一行字。
"研討會開幕倒計時：十八天。"
4
林嬌嬌來學校那天，我恰好在食堂吃午飯。
準確地說，是兩個素菜一碗米飯，一共七塊錢。
回沈家一年多，我沒花過他們一分錢。
剛來的時候，我媽說給我辦了張卡，額度五十萬，讓我置辦東西。
卡還沒到我手上，就被林嬌嬌"借"走了。
后來問她要，她說卡里的錢已經花完了。
"若晚姐，那些錢都花在實驗耗材上了，你也知道做研究有多燒錢，別跟我計較了嘛。"
我沒計較。
從那以后自己做家教賺生活費，學費靠全額獎學金。
食堂里，我剛坐下，對面椅子被人拉開。
林嬌嬌坐下來，指甲做得精致，手腕上戴著只新表，一看就不便宜。
她先皺了皺鼻子，看了一眼我盤子里的菜。
"若晚姐，你也太委屈自己了。咱爸給你打過那么多次電話讓你搬回家住，你非要在外面苦哈哈的。"
"你來找我什么事？"
她把一份文件推過來。
"簽了吧。內容很簡單，就是**你跟那篇論文沒有任何關系，以后也不會再公開討論這個課題。"
"簽完之后呢？"
"簽完之后爸媽會在陸家那邊幫你留意合適的對象，條件差不了的。"
她頓了頓，笑了。
"你看，陸家的聘禮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