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我的兒子！"
大殿里的議論聲更大了。
我看著蘇念。
她抬起頭，那雙眼睛里有驚恐，有不敢置信，還有一絲……微弱的光。
像是溺水的人看見了浮木。
我的內在狼在嘶吼，讓我走過去，讓我抱住她，讓我完成締結。
但我的理智在說另一件事。
狼王的伴侶，必須是強者。
這是鐵律。
一個沒有內在狼的女人，站在我身邊，會成為所有人攻擊我的把柄。
我剛**兩年，根基未穩，四大家族虎視眈眈。
如果我接受一個無狼者作為王后——
"凌淵。"母親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冰冷而堅定，"你知道該怎么做。"
我知道。
我當然知道。
我站起來。
整個大殿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蘇念也在看我，那雙眼睛里的光越來越亮，像是在期待什么。
我開口了。
"我，凌淵，北境狼王——"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什么。
"拒絕與蘇念締結命運伴侶契約。"
那道銀色絲線，在我話音落下的瞬間，猛地繃緊。
然后斷裂。
蘇念的身體像被重錘擊中，猛地向后倒去。
鮮血從她的七竅涌出。
命運締結被拒絕的反噬。
她倒在地上，渾身抽搐，嘴里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我的內在狼發出一聲悲鳴，那種痛從靈魂深處撕裂開來，像有人拿著鈍刀在剜我的心臟。
但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大殿里響起稀稀落落的掌聲。
"狼王英明！"
"無狼者就該認清自己的位置！"
我母親滿意地笑了。
而我看著地上那個蜷縮成一團的身影，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血順著指縫滴落。
沒有人看見。
"拖出去。"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冷得不像是從我嘴里發出的，"無狼者，不配踏入銀月殿。"
兩個侍衛走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把她拖了出去。
她的手指在光滑的地面上劃過，留下十道血痕。
那是我最后一次見到蘇念。
至少，我以為是最后一次。
第二章
拒絕命運伴侶的代價，沒有人告訴過我。
當夜，我的內在狼失控了。
它在我的靈魂空間里瘋狂撞擊，嘶吼，哀嚎，像一頭被關在籠子里的困獸。
我整個人從王座上摔下來，變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