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傳出生日歌。
我心里莫名發沉，起身走過去。
越靠近，鄭瑪麗的聲音越清楚。
她平時在家很少笑得這么溫柔。
“許愿呀，吹蠟燭。”
我停在門口，伸手推開半扇門。
下一秒，我整個人僵住。
包廂里坐滿了人。
鄭瑪麗正抱著一個六七歲的男孩，替他扶正生日帽。
男孩親昵地摟著她脖子，仰著臉喊：
“媽媽。”
鄭瑪麗居然沒否認。
她低頭親了親孩子額頭，笑得眼睛都彎了。
“乖，再叫一聲。”
我胸口像被狠狠砸了一拳。
空氣悶得發堵。
而我身后，女兒安安靜靜站著，小手捏著蛋糕盒邊緣，一句話都沒說。
她眼里的光，正在一點點暗下去。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端著酒杯走過來。
張繼田。
鄭瑪麗大學時那個念念不忘的初戀。
這些年我聽過無數次這個名字。
她總說只是普通朋友。
可現在，他站在這里，像個男主人一樣招呼賓客。
看見我后，他先是一愣，隨后扯出笑。
“志維，你別誤會。”
“孩子從小缺母愛，瑪麗心軟，就陪他過個生日。”
他說這話時，鄭瑪麗已經轉頭看見我。
她臉色明顯變了。
可她第一句話，不是解釋。
而是皺起眉。
“你怎么把孩子帶到這里來了？”
我差點氣笑。
女兒就在我身后。
她連看都沒看一眼。
反倒像是我們打擾了她。
張繼田兒子這時還黏在鄭瑪麗懷里，小聲喊：“媽媽，我還想吃蛋糕。”
鄭瑪麗立刻低頭哄他。
“好，媽媽給你切。”
那一刻，我心徹底涼了。
我轉身拉住女兒的手。
她低著頭，很輕地問我：
“爸爸，我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我喉嚨發緊。
半天才擠出一句。
“沒有，是媽媽走錯了。”
回家的路上，女兒一直很安靜。
她抱著生日禮物盒坐在后排，小腦袋靠著車窗。
快到家時，我從后視鏡里看見她偷偷抹眼淚。
我心里像堵了團火。
七年。
我拼命賺錢養家，把鄭瑪麗寵得像個大小姐。
她加班，我半夜送飯。
她情緒不好，我推掉應酬陪她。
結果她把別人的孩子抱在懷里，一聲聲讓人叫媽媽。
而我女兒生日，她連面都沒露。
回到家后，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