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個哆嗦，但腦子總算清醒了一點。
手機開機。
消息炸了。
陳昊發了十七條。
從"你怎么了"到"是不是林悅跟你說什么了"到"你別鬧了"到"我打電話你怎么不接"。
最后一條是凌晨三點發的："蘇念，你要是這個態度，那就真分。"
我看著那個"真分"，嘴角扯了一下。
還在拿捏我。
以為我會像以前一樣，吵完架主動服軟，發一大段"我錯了我不該亂發脾氣"。
以前的蘇念會。
現在不會了。
我把他的消息全部已讀，一個字沒回。
然后點開林悅的朋友圈。
凌晨兩點發的。
一張**，左臉微微腫著，眼眶紅紅的，配文："有些人真的好可怕，無緣無故動手**……算了不說了，我不想影響別人的判斷。"
底下二十多條評論。
"悅悅怎么了？誰欺負你了？"
"天哪臉怎么腫了！報警了嗎？"
"是不是蘇念？我早說她脾氣有問題……"
我盯著最后那條評論。
發評論的人叫周婷婷，我們大學同學。
我請她吃過不下二十頓飯。
"脾氣有問題"。
呵。
早安，宿主。系統的聲音準時響起，像個該死的鬧鐘。
看到了嗎？這就是林悅。被打了第一反應不是反省，而是賣慘博同情，順便把你釘在"施暴者"的恥辱柱上。
我深吸一口氣："你昨晚說，她不止偷了我男朋友。"
對。
第二階段任務解鎖。
任務內容：當面把一杯水潑在林悅臉上。
獎勵：二十萬。
附贈：真相碎片——關于你去年丟掉的那個項目。
我的手指頓住了。
去年的項目。
我在廣告公司做設計，去年花了整整兩個月，熬了無數個通宵，做出了一套完整的品牌視覺方案。
結果提案那天，總監說方案"創意不足，缺乏亮點"，直接斃了。
一周后，林悅拿著一套幾乎一模一樣的方案，換了個配色，交給了她們公司的客戶。
拿了年度最佳新人獎。
升了職。
加了薪。
當時我還恭喜她來著。
她說："純屬巧合啦，英雄所見略同嘛！"
我信了。
我**居然信了。
想知道真相嗎？系統問。
"……想。"
那就完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