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她最后還是說：
“夫妻哪有隔夜仇？你們畢竟好過。”
我掛了電話。
那一刻，我心里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下班后，我沒有直接回家。
我繞了兩站路。
確認沒人跟著，才進小區。
樓道里很暗。
我上樓時，每一步都踩得很輕。
直到看見門鎖完好，才敢呼吸。
我立刻給我媽發消息：
媽，不管他說什么，不許給他我的地址，不許給他鑰匙。
她回：
知道了，你這孩子怎么這么軸。
5
鑰匙是第二天給出去的。
我不是立刻知道的。
那天上午，我去醫院復查。
家暴后，我有一段時間睡不好。
醫生說是應激反應。
給我開了助眠藥，也建議心理咨詢。
我從醫院出來，手機上有我**未接來電。
我回過去。
她說：
“你在哪？”
我說：
“醫院。”
她聲音頓了一下。
“又去醫院？你這孩子就是想太多。”
我沒接話。
她又說：
“陳驍剛才又來了。”
我的心一下提起來。
“他找你干什么？”
“他說想把以前你落在家里的東西還給你。”
“讓他寄快遞。”
“他說有些東西不好寄。”
我站在醫院門口。
太陽很大。
可我手心發冷。
“媽，你別管。”
她不高興。
“他就是想把東西還你，又不是來害你。”
我說：
“他來不來害我，不由你判斷。”
我媽聲音立刻硬了。
“周寧，你現在怎么跟媽說話？媽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都多。”
我深吸一口氣。
“我的備用鑰匙還在你那嗎？”
電話那邊沉默了。
很短。
短到如果我不熟悉她，可能會錯過。
可我太熟悉了。
我問：
“你給他了？”
她急了。
“他就拿去放東西，一會兒就還回來。”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你把我家鑰匙給他了？”
“你別喊。大馬路上讓人聽見像什么話？”
我幾乎站不穩。
“媽，他家暴我。”
“他說他改了。”
“他威脅過我。”
“那都是氣話。”
“他知道我住哪了。”
她也有點慌。
但還是嘴硬：
“他一個大男人低頭來找你，你也別太端著。再說，他只是放點東西，又不住進去。”
我掛了電話。
立刻打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