漬，臺面擦得很干凈。

“謝謝。”

“不用謝，我也要用廚房。”

林茜點了點頭，回房間換了衣服，出來的時候陸時衍已經關了客廳的燈，房門虛掩著，縫隙里透出一線光。

她洗完澡出來，經過陸時衍房間門口時，聽見里面很安靜。沒有音樂，沒有視頻的聲音，連翻書聲都沒有。

林茜突然想起白天在公司，同事李萌問她住哪兒。

“完美公寓302。”她說。

李萌眼睛亮了一下：“就是那個網上很火的合租公寓？”

“什么？”

“你沒看帖子？說是302之前住過一個女孩，失蹤了。**來過好幾次，最后沒查出什么，但那個女孩再也沒出現過。”

林茜當時笑了笑，沒當回事。

但此刻站在走廊里，看著那扇虛掩的門，她突然有點不自在。

回到房間，她鎖了門。反鎖的時候，鎖芯發出咔嗒一聲響，在安靜的夜里格外清晰。

床很舒服，枕頭上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林茜翻來覆去睡不著，拿起手機刷了會兒短視頻，又放下。

凌晨一點多，她聽見走廊里有腳步聲。

很輕，像是有人赤腳踩在地板上。

腳步聲從陸時衍的房間門口傳來，經過客廳，停在廚房。林茜聽見冰箱門開合的聲音，然后是擰瓶蓋的聲音。

腳步聲又回來了，這次更輕，像在刻意壓著。

經過林茜房間門口的時候，腳步停了。

停了大概四五秒。

林茜屏住呼吸，盯著天花板。她手機攥在手里，拇指已經按在緊急呼叫鍵上。

腳步聲繼續往前，回到了陸時衍的房間，門輕輕合上。

第二天早上，林茜在廚房發現了三瓶礦泉水。冰箱里原來的兩瓶被拿走了，多了三瓶新的，品牌不一樣。

她沒多想，拿了一瓶去上班。

在公司，她忍不住搜了“完美公寓302失蹤”。搜索結果不多，但有一條本地論壇的帖子，發在兩年前，標題是“完美公寓302租客離奇失聯”。

帖子內容很簡單：一個二十三歲的女孩，叫趙小禾，在完美公寓302租住了三個月，某天突然失聯。手**不通，工作也辭了，社交賬號全部注銷。房東報了警，**查了幾天，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