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人類最大的問題是什么嗎？”
我傻愣愣地搖了搖頭。
“你們總覺得世界圍著你們轉，總覺得天塌下來有高個的頂著。”橘貓瞇起眼睛，綠色的瞳孔縮成一條縫，“可我告訴你，天真的要塌了。而且，是從你們頭上砸下來。”
我的腦子終于開始運轉了。
第一，我在跟一只貓說話。第二，這只貓在跟我說“世界要塌了”。第三，我居然聽懂了它的話。
這不科學。
“你到底是什么東西？”我的聲音在發抖。
橘貓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像是看一個將死之人。這讓我想起昨天我在醫院體檢時，醫生看著我的CT報告時的那種表情。
“我是被派來給你傳話的。”它說，“三天后，全城的鳥群會執行‘清理預備’。我勸你最好提前做準備，找個結實的地下室，或者直接跑郊外去。”
“什么清理預備？誰派你來的？”
“你真以為那些麻雀、烏鴉、鴿子天天在樓頂上嘰嘰喳喳的，是在談戀愛？”橘貓站了起來，尾巴高高翹起，“它們在監視你們。從半年前開始，這座城市的每一只鳥，都是地球的眼睛。”
說完，它轉身就跑了。橘色的身影在黑暗中一閃而過，消失在通風管的縫隙里。
我在天臺上站了很久。
風吹得我的骨頭都涼透了，但我沒動。大腦在瘋狂地搜索合理的解釋——精神**、重度抑郁導致的幻聽、工作壓力太大造成的精神崩潰。
任何一種都比“我聽得懂貓說話”要合理。
我深吸一口氣，決定先下樓回家。
：人類，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不管那貓說的是真是假，我都需要睡一覺。明天還要上班，還要改方案，還要給弟弟交補習費。
但就在我拉開通往樓梯間的門時，我聽到身后傳來一陣翅膀撲棱的聲音。
我回頭。
天臺的邊緣，不知道什么時候落滿了麻雀。它們密密麻麻地站成一排，像一串被串在電線上的珠子，在暗藍色的夜空中，顯得格外詭異。
領頭的麻雀歪著腦袋，發出一聲清脆的叫聲。
我聽懂了。
“人類，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那一瞬間，我的血液像是被凍住了。
我幾乎是跌跌撞撞地回了家。
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