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像有什么東西被生生撕裂。她扶住墻壁，冷汗濕透了后背。

她顫抖著撥出林易的號碼。

無人接聽。

再次撥出。

還是無人接聽。

疼痛越來越劇烈，她靠著墻滑坐在地，撥出了最后一通電話——120。

就在她放下手機的瞬間，屏幕亮起。

林薇發來一張照片。VIP病房里，林易正低著頭，用棉簽輕輕擦拭林薇額頭的傷口，側臉寫滿了心疼。

照片下是一行字：

姐姐，你說過的，會把他讓給我的。

手機從楚昭昭掌心滑落，屏幕朝下扣在地上。

遠處的救護車鳴笛聲由遠及近。她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無聲地滑進鬢發。腹部的疼痛與心臟的抽痛糾纏在一起，將她拖入一片冰冷的黑暗。

救護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又由近及遠。
楚昭昭被抬上擔架時，意識已經模糊。刺眼的白光在頭頂晃過，她能感覺到有什么溫熱的液體正從身體里流失，連同她守護了三年的婚姻，一并流走。
“病人懷孕三個月，疑似先兆流產，快聯系家屬！”
護士的聲音像隔著一層水。
“手機密碼是多少？我們需要聯系你的家人。”
家人。
楚昭昭艱難地動了動嘴唇，報出了一串數字。
那是林易的號碼。
護士撥出去，開了免提。嘟聲響了很久，就在即將自動掛斷時，電話接通了。
“喂？”
林易的聲音帶著幾分不耐煩。
“**，請問是楚昭昭女士的家屬嗎？她目前在救護車上，情況危急，需要馬上手術，請您立刻來市第一人民醫院——”
“我現在走不開，”林易打斷了她，**音里隱約傳來林薇嬌弱的**，“她又在耍什么花樣？告訴她，如果是為了逃避責任裝病，趁早死了這條心。薇薇的傷還沒處理完，讓她等著。”
電話掛斷了。
救護車里一時寂靜。護士尷尬地看向楚昭昭，卻發現她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睛，目光空洞地盯著車頂。
“沒關系的，”楚昭昭的聲音很輕，輕得像要散在風里，“我沒有家屬。”
手術室的燈亮了兩個小時。
楚昭昭再醒來時，已經是凌晨三點。單人病房安靜得可怕，只有心電監護儀發出規律的滴滴聲。她下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