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
老教授沉默地點點頭，帶著小雨從另一側翻找。
我沿著地下**向深處走，越走越不對勁——地面越來越干凈，像被人清理過，而且溫度在降低，空氣中混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我停下腳步，手電筒照到一扇全封閉的金屬門。門上嵌著一個指紋鎖，還有一塊寫著“中浩生物科技”的銘牌。
這里竟然有一個隱藏實驗室。
我還沒來得及研究那道門，鎖突然啪地一聲彈開了。
里面走出來一個人。
準確說是一個穿著隔離服、戴著氧氣面罩的男人。他很高，但瘦得幾乎只剩骨架，隔著透明的面罩我能看到他的臉——顴骨突出，眼窩深陷，但那雙眼睛亮得驚人，像兩顆剛從水里撈出來的黑曜石。
他開口第一句話就是：“你的領地系統，不是地球的東西。”
我握緊了消防斧。
他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威脅：“我叫蘇問渠，中浩的基因博士，在地底下待了九年了。九年前我就檢測到高維數據流在滲透地球，但沒人信我。直到末日爆發前三天——系統信號突然暴增了十萬倍，我立刻把自己關進了隔離艙。這才活下來。”
他走到燈光下，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巴掌大的儀器：“你那個系統的能量來源很特別，我猜——”
“猜什么？”
“它是靠領地內所有生命體的情緒波動驅動的。恐懼、憤怒、興奮，任何一種激烈情緒都能轉化。”他看著我，目光灼熱，“所以如果你想加固防御，就得先控制人心。”
我們花了整整六個小時，從地下實驗室搬出了能用的設備，包括一臺情緒掃描儀和三箱高強度合金材料。我把合金綁在消防斧上，又找到了一捆鋼管和兩塊坍塌的樓板。
回到防空洞時，周姐正靠在墻角發燒，小雨在她旁邊喂水。老教授把東西一扔，氣喘吁吁地坐在地上：“夠用了……夠撐一陣了。”
但我盯著系統界面，心里一沉。
尸潮到達時間提前了。
系統倒計時只剩下四十二分鐘。
更糟的是，我點開詳細情報——尸潮數量：87只，其中包含3只王級喪尸。王級喪尸，我在之前逃亡時遠遠見過一次——三米多高的身軀，手臂像樹干一樣粗，一拳能把汽車的引擎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