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國，就你這點工資，還敢要二胎？你養得起嗎？”
曹慧心里一緊，停下了腳步。
說話的是個尖細的女聲，她認得——是廠里的統計員趙敏。這女人三十出頭，長得還行，就是嘴特別毒，喜歡挖苦人。
“就是啊，” 另一個聲音附和道，“我聽說你家孩子上***學費都是借的？你一個大男人，讓老婆孩子跟你受苦，你好意思嗎？”
這是車間的另一個工人，叫**，平時也愛說風涼話。
曹慧透過窗戶往里看，只見**國低著頭干活，一句話也不說。
趙敏還在那邊陰陽怪氣：“我跟你說啊建國，你那老婆是不是有什么問題？生了個丫頭片子不說，還不肯生二胎，你是不是被她拿捏住了？”
“你才有問題！”
曹慧一把推開門，大步走了進去。
車間里的人都被她嚇了一跳。**國抬頭看她，眼神里滿是驚訝：“慧慧？你怎么來了？”
“我不來，還不知道有人這么嚼舌根呢！”
曹慧走到趙敏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趙敏是吧？我聽說你上個月剛離婚？因為什么來著？哦對了，你老公說你太能作，受不了？”
趙敏的臉色一下子變了：“你說什么？”
“我說什么你心里清楚。” 曹慧冷笑，“你自己婚姻不幸，就見不得別人好？你以為你很高級嗎？離了婚的大齡剩女，在我面前裝什么人生導師？”
“我告訴你，我家建國是孤兒不假，但他腳踏實地，勤勤懇懇，比你們這些在背后嚼舌根的強一萬倍！”
趙敏氣得臉都綠了：“你……你這個潑婦！”
“潑婦？” 曹慧笑了，“我還真是。不過我這潑婦，可比某些人當**的時候強多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和你們主任那點事？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那個包是主任送的？”
趙敏的臉瞬間白了。
車間里鴉雀無聲。
“還有你，” 曹慧轉向**，“**，你上個月找你老婆借錢，你老婆說什么來著？說你就是個窩囊廢，錢沒掙多少，脾氣倒是不小？”
**愣住了：“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的？你管得著嗎？” 曹慧冷笑，“你自己日子過得一地雞毛，還有臉說別人？”
她深吸一口氣，環顧四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