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了一步：“你……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 曹慧冷笑一聲，“我倒要問問你怎么了！大街上撒潑打諢，欺負人家小媳婦，你很威風是吧？”**
她一步一步往前走，王婆婆一步一步往后退。
“你剛才說什么？說我家慧慧生不出兒子？你家有皇位要繼承嗎？啊？”
“你說我家建國是農(nóng)村出來的？你是不是看不起農(nóng)民？你這個成分，覺悟有問題啊！當年貧下中農(nóng)最光榮，你忘了？”
王婆婆被懟得說不出話來：“我……我那是……”
“那是什么？” 曹慧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你自己兒子**欠了一**債，兒媳婦帶著孫子跑了，你管好自己的破事沒有？就知道盯著別人家！”
王婆婆的臉漲得通紅：“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 曹慧冷笑，“你兒子在棋牌室欠的錢，夠你孫子喝幾年奶粉了！你還有臉說別人？先把你自己家的爛攤子收拾干凈再來管閑事！”
周圍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圍了一圈看熱鬧的鄰居，大家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王婆婆氣得渾身發(fā)抖，卻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告訴你，” 曹慧指著她的鼻子，“從今天起，你再敢說我家一句壞話，我見你一次懟你一次！不把你這張老臉說成黃瓜條，我跟你姓！”
“還有！” 她提高音量，讓所有人都能聽見，“以后誰再敢欺負我曹慧，我曹慧第一個不答應！”
說完，她一轉(zhuǎn)身，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往樓上走去。
身后，是王婆婆氣急敗壞又無可奈何的叫罵聲。
還有鄰居們驚訝的議論聲。
“曹慧這是開竅了？”
“剛才那一通懟，簡直絕了！”
“痛快！早就看那王婆婆不順眼了！”
曹慧沒有回頭。
她上樓的腳步穩(wěn)得很，心里卻在想：剛才那股力量……真的**啊！
4 趙敏
第二天，曹慧送完女兒去***，就騎著電動車去建國工作的工廠。
今天是工廠發(fā)工資的日子，她要去幫建國把錢存起來。
建國的廠子在城郊，是那種特別老舊的機械加工廠。曹慧到了門口，保安大爺認識她，揮揮手就讓她進去了。
她剛走到車間門口，就聽見里面有人在說話。
“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