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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看法，跟他看桌上用空了的血晶瓶子一模一樣。
"是始祖的意志，是圣杯的裁決。"
叩了叩扶手。
"快獻。你不獻，我讓侍衛幫你割。"
我攥緊了裙擺。
他每次都是這套說辭。
始祖的意志？
那杯底的血控粉末都快積成一層殼了，誰的意志他心里沒數嗎？
兩個侍衛已經朝我走過來。
就在這一瞬。
一道只有我聽得見的聲音在腦海中炸響。
清清亮亮的，帶著股嬉皮笑臉的勁。
"閨！別慌，獻！"
"有姐在，你放心大膽地獻！獻出花兒來姐都給你兜住！"
我整個人抖了一下。
淚直接落了下來。
伊莎？
三個月前死在我面前的伊莎？
"別四處看，他們聽不見我。"
她的語氣跟活著時候一樣，好像在說今晚月亮挺圓出門喝一杯。
"姐跟這杯子里那點始祖殘魂擠了仨月，好歹學了兩手。信我，往里頭獻就是了！"
我來不及多想。
侍衛的手已經落上了我的肩頭。
"我自己獻。"
我出聲了。
德里克挑了挑眉。
我拿起祭臺上那根銀刺針，扎破食指。
血珠沁出來，在指尖顫了顫。
落下。
落入那只黑色的、刻滿遠古符文的始祖骨血圣杯。
三個月來，每一次我的血碰到杯中陳血，圣火都會變成溫馴的幽藍。
每一次，沒有例外。
可這一回。
杯中的暗紅陳血猛地翻了個滾。
殿正中央那團圣火忽然拔地竄高。
不是幽藍。
是猩紅。
像一整盆鮮血潑進了火里。
血色的光映滿整座大殿。
2.
滿堂死寂。
幾十個血族貴族像被人擰住了脖子，齊刷刷看向**方向，誰也不敢先開口。
老管家費恩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
他整個人撲到德里克面前，雙腿直接跪軟了。
"殿、殿下……這血抽不得啊！猩紅圣火，那是始祖震怒之相！百年未見的大兇啊！"
我跪在**前，心底翻涌著說不清的情緒。
而伊莎的聲音美滋滋地在我腦海里響起來。
"哼哼，區區一層粉末也想騙過你伊莎姐？"
"我在這杯子里蹲了三個月，連始祖他老人家留下來的力量脈絡都摸得一清二楚。改個火焰顏色，小意思。"
我差點沒忍住笑。
眼淚和笑意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