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察覺的緊繃。
"嗯，很細心。"她說，然后轉向陳總監，"我們團隊就是這樣，年輕人有沖勁，也肯鉆研。"
陳總監點了點頭，沒說什么。
會議結束后，陳總監加了我的微信。
趙敏看見的。她的表情像吃了一顆黃連。
當天晚上，部門群里有了一條新消息。
趙敏： @所有人 今天的客戶會議整體不錯，大家辛苦了。有個小細節提醒一下，以后PPT版本更新要同步給項目負責人，避免信息不一致。@林小魚 你說是吧？
后面跟了一個笑臉。
我盯著手機屏幕看了三秒。
然后打字：
我： 收到趙姐，下次一定注意。今天Q4數據變化比較大，我怕耽誤時間所以先更新了，以后會提前同步的。
發出去。
趙敏回了一個"OK"的手勢。
看起來皆大歡喜。
但我知道，這只是開始。
因為我在提交PPT的時候，特意用"文件信息"功能查了一下——這份PPT的原始模板，是趙敏三年前做的，里面有一頁"團隊優勢"的介紹，用的照片是她自己的一張側臉藝術照，P得很用力，很假。
我在第十三版里，把它換掉了。
她還沒發現。
但快了。
第三章：第二次交鋒
發現的那天是周三。
趙敏把我叫進了她辦公室。門關上了。
"小魚，你坐。"
她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自己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肚子上。這個姿勢我見過，她在開人之前都會做這個姿勢。
"上周的PPT，你改了那頁團隊介紹的圖片。"
不是問句。
"是的趙姐，我覺得那張不太合適。"
"誰給你的權力？"
她聲音不大，但很清晰。辦公室外面是開放的工位，我不確定有沒有人聽見。
"那份PPT的模板是公司統一模板，每一頁都是我花了兩個周末做出來的。你動我的東西，有沒有覺得應該先問我一聲？"
我看著她。
她辦公桌上的相框里，放著她和老板的合影。年會拍的，她穿著那條我"動過"的裙子，不對，是另一套，但風格很像。
"趙姐，我只是覺得用真實團隊照片會比藝術照更讓客戶有信任感，如果您覺得不合適，我改回去就好。"
這套話術我在*站一個職場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