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喋喋不休，蘇倩卻猛地轉過頭，像看外星人一樣死死盯著我。
“你說什么？”她眉頭緊鎖，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你要多少？”
“三十塊。買包便宜的煙就行。”
我重復了一遍，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衣角。
“啪！”
蘇倩一把將那瓶四千塊的面霜重重拍在茶幾上，指著我的鼻子就開罵。
“林默，你還有沒有一點出息？！大半夜的，你張口找我要三十塊錢？你惡心誰呢？！”
我被她罵懵了：“我怎么惡心你了？我只是沒錢買煙了。”
“你沒錢怪誰？那就怪你自己沒本事！”
蘇倩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鄙夷，“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三十多歲的男人了，三十多塊錢還要找老婆要？你一點上進心都沒有嗎！”
“我沒有上進心？”
我氣極反笑，指著自己的黑眼圈，“我每天早上八點出門，晚上十一點回家，周末還要隨時待命改*UG。我一個月兩萬的工資，一發下來就給你轉一萬九！我全身上下最貴的衣服還是結婚前買的優衣庫。我只是要三十塊錢買兩包煙，怎么就沒上進心了？”
“你少跟我翻舊賬！”
蘇倩根本不聽我的邏輯，直接祭出了她的毒雞湯理論，“男人賺錢養家天經地義！你那兩萬塊錢算什么？在這個城市，兩萬塊錢連個水漂都打不起來！萌萌的老公現在一個月五萬起步，過節還給萌萌轉賬5200。你呢？除了那點死工資，你還會什么？”
她越說越激動，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我把青春都給了你，每天在家給你操持這個家，你不僅不感恩，還覺得我管你要錢委屈你了？我不嫌棄你窮就不錯了，你還學會頂嘴了！”
操持這個家？
我環顧四周。
地上是保潔阿姨下午剛打掃過的痕跡，廚房里連開火的油煙味都沒有，冰箱里塞滿的全是她買的零食和昂貴水果。
她所謂“操持”，就是拿著我的錢，每天和閨蜜喝下午茶、做美容、逛**。
胸口像壓了一塊冰冷的秤砣，沉甸甸的喘不過氣。
就在我準備反駁的時候，蘇倩放在沙發上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她弟弟蘇浩發來的語音請求。
蘇倩臉上的刻薄和憤怒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她清了清嗓子，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