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同學群、前同事群、甚至是一些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群。
消息彈窗密密麻麻。
“聽說了嗎？林瑤被顧宴掃地出門了。”
“結婚三年生不出孩子，換誰誰不要啊。”
“聽說一分錢都沒分到，慘絕人寰哦。”
“顧宴人多好啊，自己開公司，年少有為，林瑤真是沒福氣。”
這些消息的源頭，不用猜也知道是沈曼。
她迫不及待地要坐實我“棄婦”的身份，以此來彰顯她上位的合法性。
我挑了幾條最惡毒的評論，截圖保存。
隨后，我換上一件洗得發(fā)白的舊襯衫，開始去幾家對口公司面試。
前臺的冷板凳我坐了整整三個小時。
HR經理拿著我的簡歷，連看都沒看一眼。
“林小姐，你的履歷不錯。”
“我們公司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顧總親自打過招呼，圈子里誰敢用你啊？”
HR把簡歷推回我面前，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連個男人都拴不住，連個孩子都生不出，我們怎么相信你能干好工作？”
我低著頭，死死咬住下唇。
雙手緊緊攥著衣角。
這副卑微到了骨子里的模樣，讓HR很受用。
當天晚上，我在朋友圈發(fā)了一條動態(tài)。
“連呼吸都是痛的，這座城市，真的沒有我的容身之地了嗎？”
僅對顧宴和沈曼可見。
第二天下午，街角的平價咖啡廳。
我正對著一杯最便宜的美式發(fā)呆。
沈曼踩著十厘米的紅底高跟鞋，推門而入。
她徑直走到我面前，拉開椅子坐下。
濃烈的香水味蓋過了咖啡的焦苦。
她從那只嶄新的愛馬仕鉑金包里，掏出一沓紅色的鈔票。
啪的一聲。
鈔票砸在我的臉上，散落一地。
咖啡廳里寥寥幾個客人都看了過來。
“林瑤，別在朋友圈發(fā)那些惡心人的東西了。”
沈曼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顧宴現(xiàn)在看到你的名字就覺晦氣。”
“這五千塊錢，算我賞你的路費。”
“買張最便宜的綠皮火車票，滾回你的老家去。”
“別留在這座城市礙我的眼，我馬上就是顧**了，我嫌你跌份。”
我蹲下身，一張一張地撿起地上的鈔票。
我的視線停留在她那個愛馬仕包上。
Togo皮的紋理很清楚，金扣在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