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一個態度。”
周麗萍當場笑了。
她說：“現在都什么年代了，還講彩禮？兩個孩子相愛，比什么都重要。再說知意也上過大學，應該不是那種封建的女孩子吧？”
我媽臉色一下就變了。
陸沉舟趕緊打圓場：“媽，你少說兩句。”
周麗萍撇嘴：“我又沒說錯。我們家買房壓力已經很大了，彩禮還要十八萬八，你們這是想把我兒子榨干嗎？”
那是我第一次聽見“榨干”這個詞。
很刺耳。
更刺耳的是，陸沉舟沒有反駁。
他只是私下跟我說：“知意，你也知道我媽那個人嘴硬心軟。彩禮我們肯定給，就是能不能少一點？意思一下就行。”
我問：“你覺得多少算意思一下？”
他說：“八萬八吧，吉利。”
我沉默了很久。
后來還是我爸拍板：“十八萬八不變。她家不愿意給，這婚就先別結。”
陸沉舟急了。
他連續一周來我家樓下等我，發了很多消息。
他說：“我是真的想娶你。”
他說：“你不要因為錢否定我們的感情。”
他說：“我已經跟我媽吵過了，你別不要我。”
我心軟了。
最后陸家給了十八萬八。
但這錢在我們領證當天，我媽又添了十萬，轉回到了我的婚后共同賬戶里。
她說：“媽不圖他們的錢，只希望你以后手里有點底氣。”
我當時還笑她：“媽，你想太多了。沉舟對我挺好的。”
我媽摸了摸我的頭，沒有說話。
現在我才懂，母親的沉默，有時候不是認可，是擔心說多了，女兒聽不進去。
4
第二件事，是婚房。
陸家說他們已經看好了一套房，總價兩百多萬，首付還差六十萬。
周麗萍說：“房子肯定是給兩個孩子住的。我們家出了大頭，女方家幫一點也是應該的。”
我爸問：“房本寫誰名字？”
周麗萍臉上的笑僵了一下：“當然寫沉舟名字啊。他是主貸人。再說你女兒嫁過來，房子不就是她住嗎？一家人還計較這個？”
我爸放下茶杯：“既然是一家人，寫我女兒名字也一樣。”
周麗萍立刻說：“那不行。親兄弟還明算賬呢。”
我爸笑了：“你剛才不是說一家人不計較嗎？”
氣氛一下就冷了。
我夾在中間，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