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量，維持“供不應求”的假象，讓價格始終在高位盤旋。
一雙襪子能換的糧食從最初的三斤漲到了十斤。
其他商人瘋狂跟進。襪子價格像脫韁的野馬一樣往上躥，短短一周漲了四倍。東七區(qū)的老百姓怨聲載道，但沒辦法——冬天快到了，襪子是必需品。
蘇銅錢坐在她的地下?lián)c里，面前是一張攤開的地圖。
“我們的資金不夠，”她說，“錢萬貫背后有人。不是普通的商人，是賢者議會的人。”
林墨猛地抬起頭：“議會？”
“分配官，”蘇銅錢壓低聲音，“有人在給錢萬貫提供內(nèi)部信息。每個地區(qū)的物資庫存、分配計劃、物流路線，他都一清二楚。他知道什么時候該囤，什么時候該拋。”
林墨的腦子飛速運轉。
這不是單純的市場壟斷，這是權力和資本的勾結。錢萬貫不是一個人在戰(zhàn)斗，他有整個統(tǒng)御之域的分配系統(tǒng)在做他的情報網(wǎng)。
“如果我們跟他打價格戰(zhàn)，”林墨說，“他會用更低的價格把我們擠出去。”
“他有無限的資金？”蘇銅錢問。
“不是無限，但比我們多得多，”林墨說，“而且他能預判我們的每一步。他知道我們什么時候進貨、進多少、走哪條路。我們在他面前是透明的。”
蘇銅錢沉默了很久。
“那就不要正面打，”她說。
“什么意思？”
“我們不跟他搶襪子，”蘇銅錢的眼睛亮了起來，“我們做別的東西。”
“什么？”
“襪子為什么會漲？因為大家怕冬天沒襪子穿，”蘇銅錢說，“但如果他們有了別的替代品呢？”
林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替代品。微觀經(jīng)濟學第一章的內(nèi)容。他怎么沒想到？
六、逆向思維
林墨和蘇銅錢花了三天時間做了兩件事。
第一，他們聯(lián)系了東七區(qū)的老皮匠陳師傅。陳師傅在統(tǒng)御之域分配了三十年的“標準皮靴”，做出來的每一雙靴子都一模一樣。但他年輕時學過一種手藝——用邊角料做保暖鞋墊。
“保暖鞋墊能替代一部分襪子的功能，”林墨解釋說，“它不能完全代替，但如果價格足夠低，很多人會選擇買鞋墊而不是高價襪子。”
第二，他們把鞋墊的生產(chǎn)工藝拆解成最簡單的步驟，教給東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