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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小情人來找我四次打胎,我不忍了
這一夜,我靜靜守在安安身旁。
十小時過去,他臉色蒼白的不像話,身體更是顫抖不停。
我轉身準備去找司夜寒求情,身后的安安就直勾勾倒了下去。
“安安。”
我沖上去,手忙腳亂扶起他。
這時,司夜寒摟著喬枝悠哉悠哉走了出來。
看到地上的安安眸色微變,轉瞬恢復如常。
“司夜寒,快叫醫生!”
我眸色猩紅,手無措地拽了拽司夜寒的褲腿。
喬枝向前走了一步,蠻狠地把我的手踹開,湊到安安面前端詳了一會。
“裝的。”
她篤定道。
司夜寒接過她的話,神色如常。
“既然是裝的,那就讓他裝到底。”
他冷嗤一聲,從我身旁繞過,并命令下人不準讓我和安安出去。
望著他的背影,我的眸光一點點冷了下來。
隨即,我背起安安,有了腎上腺素的加持,我跑過他們,迅速攔下一輛車。
“麻煩送我去醫院。”
縱使身后司夜寒咬牙切齒的喊我的名字,我卻連頭都沒回一個。
輸了液后,安安悠悠轉醒。
目光倏地落在手背上的針,隨后猛地坐起身,惶恐盯著被扯掉的那個枕頭。
手背瞬間溢出殷紅。
我飛快拿過棉簽,按了過去。
另一只手有節奏的在他身后拍著。
“安安,不怕,媽媽在。”
安安混濁無光的眸子在我身上短暫停留,情緒漸漸穩定下來。
我望著他手背上密密麻麻的**。
頓時內疚不已。
如果他不是為了給被**的我出頭,又怎么會被喬枝污蔑。
怎么會被司夜寒那個喪心病狂的人關進精神病院。
在我愧疚時,忽地有人推門又了進來,神神秘秘的。
“沈醫生,我查到了三年前喬枝的就診記錄。”
我微不可察皺了皺眉,不明所以。
可當我打開那張病例單,我驚得目瞪口呆。
“喬枝第一次孕檢,在七月?那個時候,她還不認識司夜寒。”
“所以,當時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司夜寒的。”
那人點點頭,有些惋惜看向床上的安安。
“所以安安,是喬枝用來流掉她肚子里那個孩子的刀。”
我短促笑了一聲,只覺得諷刺。
司夜寒這樣心思縝密的人,居然會被喬枝耍得團團轉。
我把檢查單折起來,塞進包里。
“這件事先不要聲張,我會找一個合適的契機公開。”
“好。”
門再次關上,我溫和揉了揉安安的頭發。
“安安,媽媽會保護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