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算初試------------------------------------------，萬豪酒店咖啡廳。，面前攤開一臺新買的頂配筆記本。窗外是江城的晴空，窗內是林宇還沒消化完的震驚——他每隔幾分鐘就要看一眼陳默，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所以你現在有五個億，”林宇第三次重復這句話，“還有一個能預測市場的系統？準確率百分之八十七。”陳默把系統界面上的說明念給他聽。“這不就是作弊嗎？嚴格來說，”陳默想了想，“是的。”，然后說出了一句很有哲理的話：“那還等什么？”。頁面上紅綠交錯，K線圖起起伏伏，像一片他從未真正看懂過的海洋。他以前也炒過股，用攢了半年的兩萬塊，一個月后剩了八千。從那以后他再沒碰過。。，超算·市場預判的圖標亮著幽藍的光。使用方法很簡單——輸入任意股票代碼，系統會給出未來二十四小時的趨勢預判。“試試這個，”林宇指著一只當天跌得最慘的股票，“德盛新材，跌了八個點了，明天會不會反彈？”。，一串分析結果浮現出來：“德盛新材（002345）：明日繼續下跌概率92.3%。建議：做空，目標跌幅5.8%以上。置信度：高。”：“說明天還要跌。”
“那做空啊！”林宇眼睛發光。
“我不會。”
“我教你！”林宇激動得站了起來，又意識到咖啡廳里有人看他，趕緊壓低聲音坐下，“期貨賬戶開一下，空單掛上去。百分之五點八的跌幅，加個杠桿就是幾十個點利潤。”
陳默看了他一眼：“你怎么這么熟練？”
“我研究過，”林宇撓撓頭，“研究過不代表賺過。”
期貨賬戶開通比陳默想象的快——資金量越大，審核越快。當他填完資料、綁定五億余額的***時，頁面上彈出一條提示：尊敬的客戶，您的賬戶已自動升級為至尊VIP，專享24小時專屬**。
“有錢真好。”林宇感嘆。
陳默沒接話。他在空單數量那一欄停住了。
做空。他以前只在新聞里聽過這個詞。現在他要親自下場了。
“下多少？”林宇問。
陳默想起系統的提示——48小時內完成不低于1000萬的投資。他算了算，在輸入框里敲下一個數字。
林宇湊過來看了一眼，然后猛地往后一仰，差點從椅子上翻下去。
“一千萬？！你就這么下了一千萬？”
“系統說最少一千萬。”
“那是下限不是上限啊哥！”林宇的聲音都劈了，“你都不先試個十萬二十萬？”
陳默按下了確認鍵。
交易界面顯示出持倉信息——空單已成交，標的德盛新材，金額一千萬。
“瘋了，”林宇喃喃道，“你就是瘋了。”
陳默合上電腦：“明天就知道了。”
當天晚上，陳默開車回了趟城中村。
不是回去住，是去拿東西。那間漏水的出租屋里還堆著他二十四年的生活痕跡——幾件舊衣服、大學課本、一個用了五年的電飯煲。他把重要的證件和幾樣有紀念意義的小物件裝進背包，其余的都留在了屋里。
房東王姨聽見動靜探出頭來，看見陳默手里的車鑰匙——那是他下午順手在4S店提的一輛黑色奔馳，落地六十三萬，全款。
“小陳啊，你這車……”
“王姨，”陳默回頭，“房租我明天轉你，連下個月的一起。”
王姨張了張嘴，目光從車鑰匙移到陳默臉上，又移回車鑰匙，表情像在看一道解不出來的數學題。
陳默笑了笑，驅車離開。
奔馳駛出城中村逼仄的巷子時，他看了一眼后視鏡。那些歪斜的電線桿、貼滿小廣告的墻壁、樓下永遠在滴水的空調外機，在后視鏡里一點點變小，最后消失在夜色里。
他在這里住了三年。三年里他每天穿過這條巷子去擠地鐵，回來后對著天花板上的水漬發呆。他以為這就是生活——忍耐、妥協、然后告訴自己平凡可貴。
現在他知道，不是。
回到酒店已經晚上十一點。
陳默洗完澡出來，習慣性地拿起手機。校友群里又多了幾百條消息，他沒點開。倒是工作郵箱里躺著一封未讀郵件——是前公司人事部張姐，語氣比昨天裁員時溫柔了八倍，問他“是否愿意回來聊聊，薪資可以重新談”。
陳默把郵件**。
他正準備睡覺，手機屏幕突然閃了一下。
是系統。
深藍的界面上彈出幾行字——
“檢測到宿主完成首筆投資。”
“投資金額：1000萬元。標的：德盛新材（空）。符合觸發條件。”
“等級晉升任務已解鎖。”
“當前等級：Lv.1 → 目標等級：Lv.2”
陳默困意全消，盯著屏幕。新的任務說明緩緩浮現，字數不多，但每一個字都透著某種不容商量的冷漠：
“晉升條件：連續三筆投資，累計盈利率不低于15%。單筆本金不低于1000萬。時限：72小時。”
三筆投資。72小時。累計盈利15%。
他一筆就下了一千萬，三筆就是三千萬。如果虧了——五個億夠他虧很多次，但系統的懲罰機制到現在都沒有明說。他不知道任務失敗的代價是什么。
他不想知道。
陳默關閉界面，手機屏幕暗下去。落地窗外，江城的夜景燈火璀璨。這座城市的萬家燈火里，有多少人正在為明天的生計發愁，又有多少人在暗處下著比他一千萬更大的賭注？
他第一次意識到，五億不過是一張入場券。
真正的游戲，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