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系了方明遠？"
她的語氣很沖。
"你什么意思？"
"我申請巴黎高定周的觀察席，需要向你報備嗎？"
"你去巴黎干什么？你簽了競業協議！"
"觀察席不是參展，不算同行競爭。蘇雅，你可以去問律師。"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沈若晚，我警告你，你最好別搞什么小動作。"
"蘇雅，我只是去看秀。"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那你覺得我在想什么？"
蘇雅沒有回答，直接掛了電話。
我放下手機，嘴角微微上揚。
她慌了。
4 剽竊者的狂歡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幾乎斷絕了和若光所有人的聯系。
除了林可偶爾給我發消息，告訴我那邊的情況。
何夢琪接手設計總監之后，版房幾乎天天加班。
因為她看不懂我的手稿，又不肯承認，每天都在改需求。
今天要把領口改高兩厘米，明天又要改回去。
后天覺得顏色不對，大后天又說還是原來的好。
版房的人怨聲載道，但沒人敢說什么。
因為蘇雅發了話：誰要是對何夢琪的工作有意見，可以自己辭職。
而我這邊，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
我的獨立品牌"晚照"已經完成了注冊。
方明遠幫我聯系了巴黎的一家獨立工作室，可以作為我在海外的工作基地。
我的第一個系列"破曉"已經畫完了十二張手稿。
一切都很順利。
直到有一天，林可給我發來一張截圖。
是若光的官方賬號發布的一條動態。
配圖是"星河"系列的一件禮服，那件星空色的壓軸長裙。
文案寫著："若光高定設計總監何夢琪，攜全新力作星河系列，即將亮相巴黎高定周。"
下面的評論區，全是夸何夢琪的。
"天才設計師！"
"這條裙子太美了！"
"何夢琪不愧是若光的靈魂人物！"
我看著那條裙子。
那是我花了四個月設計的作品。
光是裙擺的漸變工藝，我就試了二十七種方案。
如今，它被掛在了一個連針線都拿不穩的人名下。
我把手機放下，沒有生氣。
因為我知道，巴黎的舞臺上，真相會自己說話。
那件裙子的內襯夾層里，有我的簽名。
紫外燈一照，什么都藏不住。
我只需要等。
5 巴黎密謀致命擊
兩個月后，距離巴黎高定周還有六周。
我已經搬到了巴黎的工作室，每天都在完善"破曉"系列。
方明遠時不時來看我，給我帶咖啡和消息。
"若晚，若光那邊的動靜越來越大了。"
他坐在我對面，翻著手機給我看。
"蘇雅在國內做了三場媒體發布會，全是給何夢琪造勢的。說她***高定新生代領**物。"
我手里的筆沒停。
"還有呢？"
"還有，她們買了巴黎高定周的前排席位，請了二十多個國內明星來看秀。聲勢搞得很大。"
"嗯。"
方明遠看著我。
"你真的不著急？"
"急什么？"
"萬一她們的秀成功了呢？"
我放下筆，看著他。
"明遠，那些衣服是我做的。何夢琪連面料的經緯都分不清，你覺得她能在**處理突發狀況嗎？"
方明遠想了想，點頭。
"也是。"
"而且，"我拿起桌上的一個信封，"這是我委托律師準備的版權證明文件。星河系列三十六件設計，版權全部在我名下。"
方明遠接過去翻了翻，抬頭看我。
"你打算什么時候用？"
"秀場上。"
"當場？"
"當場。"
方明遠吹了聲口哨。
"沈若晚，你比我想象的狠。"
我笑了笑，繼續畫圖。
那天晚上，我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的電話。
接起來，是何夢琪的聲音。
"若晚姐，好久不見。"
她的語氣甜得發膩。
"什么事？"
"若晚姐，我聽說你也在巴黎？"
"嗯。"
"若晚姐，我想請你幫個忙。"
我沒說話，等她繼續。
"星河系列的壓軸那件裙子，后背的扣子總是扣不上，版房的人說是版型的問題，但我覺得不是。若晚姐，你能不能幫我看看？"
我差點笑出聲。
"何夢琪，你是設計總監，這種問題你應該自己解決。"
"可是若晚姐，那件裙子本來就是你……"
她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