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世界了？”
我沒有回答。我轉身離開的時候，余光瞥見她靠在窗邊的側影，白色的衛衣半新半舊，扎起的馬尾搖搖晃晃，像一個被大人丟在***門口的小孩。她的手貼在玻璃上，那幾條黑色的紋路在白熾燈下顯得異常刺眼。
我走出院子，關上門，背靠著鐵門大口喘氣。
系統面板上的危險評級已經從C變成了C+，數字還在跳。
我沒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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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尖上的劇本，實驗室的秘密
我在街邊買了一瓶冰水，灌了半瓶下去，才讓自己從剛才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里抽回來。
林曉那句話像根刺一樣扎在我腦子里。她問我是不是也記得什么，甚至還提到了“拯救世界”。這件事太不對勁了——前世的記憶里，林曉從頭到尾就是一個普通人，是在末世的混亂里被我隨手撿到、一直帶在身邊的小累贅。她怎么可能知道這些？
除非，她這一世跟我不一樣，不是帶著記憶重生的，而是被什么東西……植入過信息。
我盯著系統面板上那個血紅的倒計時，第一次開始懷疑這個所謂的“系統”，到底是什么玩意兒。
但現在不是時間想這個。我鎖了林曉，擋住了第一波擴散的風險，但源頭還在那個實驗室里。如果林曉是零號感染者，那她是怎么感染的？她不過是個普通的大學生，實驗室跟她八竿子打不著。
唯一的解釋是，有人在實驗室里制造了病毒，然后把病毒泄露了出來，林曉只是在錯誤的時間出現在錯誤的地點。
又或者，有誰故意把她引過去的。
我重新翻過鐵柵欄門走進實驗室，這次沒人打擾我。大樓的門被一把鏈子鎖鎖著，我繞到側面，發現一樓有一扇破了一半的窗戶，防盜網銹得厲害，我用了吃奶的勁掰開一條縫，側身擠了進去。
大廳里彌漫著一股消毒水和霉菌混在一起的味道，地上散落著文件、空藥瓶、一次性手套，到處都是灰塵。所有的燈都不亮，只有透過窗戶縫隙**來的幾縷陽光，把空氣中的浮塵照得像跳舞的幽靈。
我憑著前世的經驗直接往地下走。這類生物實驗室的核心區域通常設在地下，既方便隔離又容易控制溫濕度。樓梯間的應急燈還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