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擦汗：「蘇梔同學進步明顯，心理承受能力需要保護。」
聞笙抬眼：「保送名額是心理安慰獎？」
梁校長臉沉得能滴水。
蘇梔小聲說：「老師，我可以現場做題證明自己。」
許蔓立刻在旁邊鼓掌：「對，蘇梔加油。」
聞笙點頭：「可以。」
周懷禮臉色一變：「她今天狀態不好。」
蘇梔咬唇：「主任，我想試試。」
聞笙從包里抽出一張題紙：「二十分鐘，第一問。」
蘇梔接過筆，手抖得厲害。
十分鐘過去，紙上只有三行。
許蔓小聲：「她太緊張了。」
沈宜舟站在門邊：「省賽不會等她不緊張。」
蘇梔眼淚啪嗒落在紙上：「我腦子空了。」
周懷禮立刻說：「聞老師，臨場測試不公平。」
聞笙看向我：「林照野，你來。」
我沒動。
周懷禮立刻抓住機會：「你看，她抗拒組織安排。」
郁珩低聲：「照野，先做。」
我說：「我已被暫停選拔，不適合碰題。」
會議室里靜下來。
聞笙看了我幾秒，把題紙收回去：「有道理。」
周懷禮松了一口氣。
下一秒，聞笙說：「那就查流程。」
打印機吐出評定表。
我的綜合分從九十八被手寫改成七十二。
扣分項：性格冷漠，不合群，易造成同伴壓力。
簽字欄是周懷禮。
聞笙問：「誰參與評定？」
周懷禮說：「年級組共同意見。」
顧南枝站起來：「我沒有簽過。」
郁珩說：「我也沒有。」
梁校長翻到最后：「這個顧南枝簽名怎么回事？」
顧南枝臉色變了：「這不是我的字。」
蘇梔突然咳嗽起來，咳得整個人發顫。
許蔓扶住她：「老師，她真的不舒服。」
聞笙沒看她：「校辦調監控。」
周懷禮沉聲：「梁校，沒必要鬧這么難看吧？」
梁校長盯著他：「現在知道難看了？」
門外傳來腳步聲。
校辦老師拿著平板進來：「昨晚八點十六，周主任進過檔案室。八點二十三，蘇梔同學也進去了。」
蘇梔猛地搖頭：「我沒有改，我只是去拿資料。」
聞笙問：「誰給你的鑰匙？」
蘇梔看向周懷禮。
周懷禮說：「我讓她幫忙整理。」
郁珩冷笑：「保送候選人整理評定材料，真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