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利店陷入死寂。
凌晨一點，林晝的視線開始模糊。收銀機屏幕上的數字重影，貨架上的泡面包裝紙泛著詭異的光。他以為是高燒產生的幻覺，直到自動門"叮咚"一聲，走進來兩個人。
一個穿阿瑪尼西裝的中年男人，挺著啤酒肚，滿臉油光。
一個穿修身西裝的年輕人，提著公文包，微微弓著背，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謙卑笑容。
林晝機械地抬頭："歡迎光臨。"
然后，他的呼吸停了。
因為他看見，西裝男人的頭頂，懸浮著一串淡金色的數字：
2天14小時33分
數字旁邊，一行猩紅小字像血一樣滲出來：
蓄意謀害·助理·車內窒息
林晝猛地眨眼。數字還在。
他又看向那個助理。助理頭頂的數字更長：47年2月11天，但紅字觸目驚心：
謀害主上·謀奪股權·事后潛逃
"小伙子？兩瓶依云。"西裝男人敲了敲收銀臺。
林晝渾身僵硬，接過水掃碼時，手指在發抖。他不敢直視那兩人的眼睛，但余光里，那串金色數字像烙鐵一樣燙進他的視網膜。
不是幻覺。
高燒沒有退，反而在燃燒他的大腦。某種東西被燒穿了，某種封印被解開了。
西裝男人和助理低聲交談著走向門口。林晝聽見片段：
"...股權轉讓協議明天簽..."
"...劉總您放心，車我檢查過了..."
"...別讓人發現..."
林晝的喉嚨發緊。他看見助理公文包的拉鏈沒拉嚴，里面露出一截透明軟管，還有一小瓶標注著"**劑"字樣的藥瓶。
車內窒息。軟管。**劑。
這些詞在他腦海里炸開。他想起紅字里的"車內窒息"，想起那串只剩下兩天的壽命倒計時。
男人會在后天晚上死在自己的車里，被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助理用軟管和**劑**。
"等等！"林晝脫口而出。
兩人回頭。助理的眼神像蛇信子一樣掃過來："有事？"
林晝的額頭滲出冷汗。他不能說"我能看見你頭頂的死期"，那會被當成瘋子。他也不能直接報警——沒有證據，而且，他憑什么管這閑事？
他只是個便利店員工。他連自己的學費都快交不起了。
但那個西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