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找。”
林念念感覺血往頭頂沖。
每周來拿東西拿錢，還不夠。
現在連房子都惦記上了。
“媽，這房子是我和遠舟的共同財產，貸款也是我們一起還的。怎么處理得我們商量。”
“我知道是你們的。”鄭秀蘭臉上的笑淡了，“我不是要你們的房子，就是讓小雨暫住。都是一家人，互相幫襯不是應該的？”
“小雨想搬出來可以自己租房。”
“租房不得花錢？她還沒工作，哪來的錢？你們當嫂子的幫襯一下怎么了？”
又是這一套。
“這事我得和遠舟商量。”林念念把皮球踢回去。
“遠舟那邊我會說。”鄭秀蘭立刻接話，“我就是先跟你通個氣。你們抓緊看房子，看好了就搬。這房子我找人收拾收拾，讓小雨早點搬進來。”
說完，她提起保溫袋——今天難得沒裝什么東西——起身往門口走。
“我走了。”
門關上。
林念念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很久沒動。
天色暗下來，客廳沒開燈。
她想起第一次帶陳遠舟回家見父母。媽媽做了一桌子菜，爸爸話不多但一直給陳遠舟夾菜。
飯后媽媽拉著她的手悄悄說：“念念，遠舟這孩子不錯，對你也好。就是**那邊，你以后得多擔待。”
當時她覺得媽媽想多了。
現在才知道，媽媽看人有多準。
鑰匙聲。
陳遠舟回來了。
“怎么不開燈？”他按亮燈，看到林念念坐在沙發上，“怎么了？”
“**今天來了。”
“哦，又拿東西了？”
“沒怎么拿。但說了一件事。”
“什么事？”
“她說，等我們換了新房子，現在這套讓小雨搬進來住。”
陳遠舟掛外套的動作頓住了。
“媽真這么說的？”
“我騙你干什么？她說小雨需要自己的窩，以后找對象方便。還說她跟你也會說。”
陳遠舟眉頭皺起來，走到沙發邊坐下。
“你怎么想？”林念念盯著他。
他沒立刻回答。
“小雨她……確實一直想搬出來。媽也跟我提過。”
“所以呢？你也覺得應該把我們的房子給她住？”
“不是給，是借住。等她找到工作穩定了，或者結婚了，再搬出去。”
“借住？”林念念笑了，沒什么溫度，“陳遠舟，**妹什么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