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餐。
13
那天晚上加班到很晚。
整層樓只剩我一個人。 去茶水間倒水，推開門，里面有人。
沈嶼站在咖啡機前。 機器嗡嗡響。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沒說話。 我也沒說話。
我走到飲水機旁接熱水。 他忽然伸手，把我杯子拿過去。 接了一杯熱水，遞回來。 “你手太涼。”
我接杯子的時候，碰到他指尖。
然后他端著咖啡走了。 我端著熱水站在那。 站了好一會兒。
回到工位，手指確實暖過來了。
14
下午，顧衍果然來了。
他沒走前臺。 不知什么渠道出現(xiàn)在法務部那層。 我正好去送文件，走廊撞個正著。
衛(wèi)衣牛仔褲，口罩**捂得嚴實。 但一米八幾的個子遮不住。 他看到我，眼睛亮了。 隔著口罩都能感覺他在笑。
湊過來壓低聲音。 “嫂子！我哥沒欺負你吧？”
“沒有，他對我很好?！?br>他說晚上買了和牛來蹭飯，親自下廚。 說完就溜進沈嶼辦公室。 根本不給我拒絕的機會。
我原地石化。 協(xié)議婚姻還包括招待表弟這一條嗎。
15
晚上，三個人又坐一桌。
顧衍煎的和牛有模有樣。 說是跟劇組廚師學的。
“嘗嘗，嫂子！”他一臉求表揚。
確實好吃。
他開始感慨還是家里飯好吃。 在劇組不是盒飯就沙拉。 話鋒一轉，對著我開啟話癆模式。 說他哥小時候可悶了，天天抱本書看。 能娶到我這樣的嫂子，真是走**運。
我一口湯差點嗆到。
沈嶼放下筷子，淡淡瞥他一眼。 “你那個前助理的案子，證據(jù)鏈還缺關鍵一環(huán)。”
顧衍瞬間變臉。 雙手合十。 “哥！我錯了！嫂子你也吃！”
我忍不住笑了。
16
晚些時候，顧衍隨口問我。 被網(wǎng)暴時有沒有同事落井下石。
我真要說還好。
沈嶼忽然開口，語氣很淡。 “有一個。” “項目例會當眾提了熱搜的事?！?“說怕影響甲方判斷?！?br>我愣住。 那件事我沒跟他說過。
他慢條斯理把叉子擱在盤子邊上。 “我調了她近半年的項目交接記錄?！?“別的沒查?！?然后轉向我，語氣自然地問我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我反應過來了。 這兩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