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習，而不是拉幫結派，在學校里搞得烏煙瘴氣！」
江川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最終還是不甘地坐下了。
蘇蔓一步三回頭地跟著老陳走了。
我低著頭，看似在看書，實際上，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江川身上。
我看到他拿出手機，飛快地打著字，神情焦灼。
他在給誰發信息？
蘇蔓的父母？還是……那個在示波器上動手腳的「**」？
下課鈴一響，江川立刻沖出了教室。
我猶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他沒有去教師辦公室，而是徑直走向了學校的行政樓。
我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看著他熟門熟路地推開了一間掛著「教務處副主任」牌子的辦公室。
門沒關嚴，我躲在墻角，能清晰地聽到里面的對話。
「爸，出事了！蘇蔓的事在論壇上被捅出來了！」
一個沉穩的男聲響起，帶著一絲不悅：「慌什么！天塌不下來！一張照片而已，能證明什么？」
「可現在老師已經找她談話了，萬一學校要深究……」
「我已經跟老陳打過招呼了，讓他壓下去。你讓蘇蔓**就說是親戚送的，一口咬定不知道價格。再找幾個同學幫她作證，說她平時生活很節儉，這事很快就過去了。」
「那發帖的人……」
「我已經讓**科去查發帖的IP了，」江川父親的聲音冷了下來，「敢在我的地盤上搞事，我倒要看看是誰這么不知死活。」
我心中一凜，立刻轉身快步離開。
我發帖用的是公共機房的電腦，但江衛國既然能插手學校的任何事，查到一個IP地址對他來說易如反掌。
回到教室，我剛坐下，后桌的男生就戳了戳我的背。
「林未，剛才老陳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該來的，還是來了。
我深吸一口氣，走向辦公室。
老陳的辦公室里，蘇蔓也在，眼圈還是紅的，但神情已經鎮定了不少。
看到我，她甚至還對我擠出一個虛弱的笑。
老陳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示意我坐下。
「林未，」他開門見山，「你是蘇蔓最好的朋友，她的情況，你應該最了解。你老實告訴我，她平時花錢，是不是一直都很大手大腳？」
他的眼神銳利，仿佛要看穿我心底所有的秘密。
蘇蔓緊張地絞著手指，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