勢意味著什么。
我翻了一頁書，頭都沒抬。
"媽，你是不是想問我什么？"
方秀芹的腳步頓住。
"沒……沒什么，找個東西。"
"遙控器在沙發右邊靠墊下面。"我說。
她愣了一下，伸手一摸，果然在。
"你怎么知道？"
"我剛才坐那邊來著。"
她"哦"了一聲，拿著遙控器回了臥室。
門關上的聲音比平時重了一點。
我翻到下一頁。
嘴角沒有動。
但心里的二號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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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周一，我接到大姑陸美珍的電話。
"楠哥啊，**讓我問問你，周末能不能回來吃飯，大姑給你燉雞。"
客套話。
上輩子，就是這個女人，在孩子死后第一個站出來指著我鼻子罵"你就是個禍害"。
也是她，在天臺上對圍觀的人喊"別攔著，讓他跳，省得禍害弟弟"。
"行啊大姑，我帶點水果過去。"
"好好好，大姑給你留雞腿。"
掛了電話，我打開備忘錄。
二號昨晚寫了新內容：
"陸美珍，丈夫趙德發，經營建材店，年收入約四十萬。有一個兒子趙鵬，今年十七，在市三中讀高二，成績中下。陸美珍欠方秀芹八萬塊，2019年借的，沒打借條。趙德發有外面的人，證據在他手機相冊工作文件夾里。"
我盯著這些信息看了很久。
這些事，我白天從來沒有調查過。
二號是怎么知道的？
我回看了最近幾天的夜間錄像。
答案在**天的錄像里——凌晨兩點，二號拿著我的手機，翻了陸建國的微信聊天記錄（我知道他的密碼，生日倒過來），又翻了方秀芹的通話記錄，然后打開瀏覽器搜索了趙德發的建材店工商信息。
他用了不到二十分鐘，把陸家和趙家的底摸了個干凈。
我深吸一口氣。
二號不是瘋子。
二號是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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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懷孕七個月。
方秀芹的肚子已經很明顯了。她走路開始扶著腰，上下樓梯要人攙。
我每個周末回家，買菜做飯收拾屋子，從不抱怨。
陸建國開始對外吹噓："我家楠哥，那是真孝順，比別人家孩子強一百倍。"
鄰居們都夸。
只有方秀芹不說話。
因為監控里的畫面越來越詭異了。
第三周：二號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