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離開之后再……”

“不會。”沈寂打斷她，語氣很淡，“你動作很輕，不吵。”

他是真的覺得，這個清潔工的存在，并不讓人反感。比起外面那些喧囂吵鬧，她的安靜，反倒讓他覺得舒心。

得到允許，周哲便不再推辭，點了點頭，輕聲說了句“抱歉打擾了”，然后推著清潔車，輕手輕腳地走進休息室，開始打掃。

她刻意放慢了動作，盡量遠離沈寂所在的區域，從門口開始，一點點清掃地面，擦拭桌面。全程都低著頭，目光只專注于自己手里的活，沒有再往沈寂身上多看一眼，更沒有像其他人那樣，露出崇拜或是好奇的眼神。

她的動作熟練而麻利，打掃得格外仔細，哪怕是沙發縫隙里的一點點灰塵，她也會耐心地清理干凈。

沈寂就那么靜靜地看著她。

看著她穿著樸素的工作服，素面朝天，沒有任何修飾，卻有著一種干凈純粹的氣質。她的神情認真而平和，沒有因為他的身份而感到局促，也沒有絲毫的諂媚，只是認認真真地做著自己的工作，仿佛在她眼里，他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休息者，和這間休息室里的沙發、桌子，沒有什么區別。

這種平等又淡然的態度，是沈寂從未感受過的。

自從成名之后，他走到哪里，都是人群的焦點，所有人都對他客客氣氣，甚至刻意討好，每個人看他的眼神，都帶著各種各樣的情緒。他早已習慣了被人簇擁，習慣了活在閃光燈下，習慣了那些帶著目的的靠近。

可眼前這個清潔工姑娘，是第一個，完全無視他的光環，只把他當成一個普通人的人。

她的眼里，只有她的工作，沒有他的身份，沒有他的名氣，沒有他耀眼的外表。

這種感覺，很新奇，也很舒服。

沈寂就這么靜靜地看著她忙碌，看著她彎腰掃地，看著她抬手擦拭桌面，纖細瘦小的身影在微弱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單薄，卻又透著一股堅韌。

她的額頭漸漸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她也只是隨手用衣袖擦了一下，繼續埋頭工作，沒有一句抱怨，沒有一絲懈怠。

休息室不大，周哲很快就打掃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沈寂身旁的一個小茶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