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影響其事業上升期。第五條，乙方林晚需作為甲方獨家經紀人，全權負責其演藝事業，以資源、人脈、智力投入，全力扶持甲方至國內頂尖藝人地位。”
指甲無意識地掐進掌心，留下幾個月牙形的白痕。喉嚨有些發緊，我端起酒杯，將所剩無幾的香檳一飲而盡。冰涼的液體劃過食道，卻澆不滅那股從心底蔓上來的、細密的灼痛。你看，粉絲們都在歌頌光，可只有我知道，這束“光”的背面，刻著怎樣的價碼和期限。而今天，期限剛剛過去一天，他看向“月”的眼神，就已經迫不及待地越界了。
2
蘇薇回國的消息，是顧時琛的助理小吳戰戰兢兢告訴我的。彼時我正抱著厚厚一沓文件，準備去參加和華納的對賭協議關鍵會議。那是我花了三個月，動用了所有人脈才爭取來的機會，關乎顧時琛未來三年的頂級資源和星輝娛樂的生死。
“林姐，顧哥他……他把會議推了。”小吳不敢看我的眼睛，“他說有更重要的事。”
更重要的事？我腦子里嗡的一聲，所有血液似乎瞬間沖向頭頂。推開他辦公室門的力道大得讓門板撞在墻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背對著我，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身形被午后的陽光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金邊，聲音是我從未聽過的、近乎諂媚的柔軟：“……薇薇別怕，國內的環境我熟悉，一切有我。我已經讓林晚把手頭所有資源整理出來給你，你先看看哪些合用，不夠我再想辦法……”
“顧時琛！”我的聲音尖利得把自己都嚇了一跳。
他猛地回頭，對著電話匆匆說了句“回頭打給你”，便掛斷了。那瞬間的溫柔像潮水般從他臉上褪去，換上我熟悉的、帶著不耐的疲憊。他皺著眉，眉心擠出深深的“川”字紋：“林晚，你越來越沒規矩了。”
“規矩？”我氣極反笑，把文件重重摔在他桌上，“和華納的對賭會議，你說推就推？你知道我們為了這個機會付出了多少嗎？對賭失敗，你要賠進去多少，星輝會跌多少，你想過沒有！”
“一個會議而已，以后再約。”他輕描淡寫，走到辦公桌后坐下，手指敲擊著桌面，“正好，有件事跟你說。你熬了三年的那個演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