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臨時電纜，出口處裝著一段新焊的金屬管。

管口位置，有兩片薄薄的金屬**。

旁邊還有可調擋板。

我呼吸慢了下來。

這不是故障。

這是被人調過的東西。

我正拍照，身后忽然有腳步聲。

我關掉補光，蹲在陰影里。

孫長河拿著手電走過來，身后跟著兩個保安。

“我說什么來著。”他聲音不大，“任工這人就是不聽勸。”

我站起來：“孫經理，這設備誰裝的？”

孫長河沒回答。

一個保安上來搶我的包。我往后退，后背撞到墻上，記錄儀差點掉地。

“你們現在動我，監控拍得到。”我說。

孫長河笑了一聲：“這塊監控上周就壞了。”

他抬手示意保安關門。

就在這時，設備間里傳來“嗡”的一聲。

風機啟動了。

不是很響。

但我的胸口立刻像被什么壓住。

記錄儀屏幕亮起，低頻峰值往上爬。

18.9Hz。

19.0Hz。

我的胃開始翻。眼前的**柱子輕輕晃動，邊緣像多了一層灰影。

兩個保安也不太好受，其中一個扶住了墻。

孫長河卻像早就習慣了。他捂著耳罩，盯著我：“任工，別多管閑事。許菁是自己跳的。”

我強忍著惡心，伸手按掉手機定時發送的取消提醒。

發送成功。

孫長河看見屏幕亮了一下，臉色變了。

他沖過來搶手機。

我轉身往**跑。

低頻最可怕的地方，是你不知道它什么時候開始影響身體。跑出十幾米后，我腳下一軟，差點摔倒。視野邊緣有黑影跟著我，像有人貼著墻走。

我知道那是假的。

可知道沒用。

身體還是怕。

身后保安追上來。

我一腳踹翻旁邊的警示桶，趁他們被絆住，鉆進消防通道。

剛跑到一層，劉警官的電話打了進來。

“你在哪？”

“觀云臺地下二層。”我喘得厲害，“設備是真的。孫長河在現場。”

電話那頭沉了一秒。

“躲好。我們馬上到。”

我沒能躲多久。

孫長河在一層樓梯口堵住了我。

他手里拿著一根扳手，臉色陰得嚇人。

“任工，你非要把事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