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這么說，我也沒辦法。”
沈知意掛斷了電話。
第二天一早，她自己開車去了婚房。這房子自從裝修好之后她就很少來了。玄關(guān)處擺著一雙女人的高跟鞋，不是她的。茶幾上放著半杯熱牛奶，也不是她的。
林微穿著她的睡衣坐在沙發(fā)上，看到沈知意進門，怯怯地抬起頭。
“姐姐，我跟澤哥哥沒什么的，你別誤會……”
陸景琛系著圍裙從廚房里出來，手里端著一碗粥：“你怎么來了？”
“我不能來？”
“微微昨晚發(fā)燒了，我照顧她一夜。”
沈知意看著林微身上那件睡衣。那是她的衣服，吊牌還在，她還沒來得及穿。林微腳上趿著她買來配睡衣的兔毛拖鞋，手里捧著她從**帶回來的手作杯——杯沿缺了一個小口，是陸景琛上次不小心磕的。她舍不得扔，說這是念想。
現(xiàn)在這念想，被另一個女人捧在手里。
“姐姐，我這就走。”林微慌慌張張地站起來，“澤哥哥的衣服被我弄臟了，我隨手拿了一件換上，回頭洗干凈還給你。”
沈知意忽然想笑。穿她的衣服，住她的房子，還要喊***。多惡心。
陸景琛站在一旁，沉默地看著這一切，那目光里沒有半分對沈知意的心疼，只有對林微的擔憂和維護。沈知意沒有發(fā)火，也沒有摔東西。
她把行李箱推進臥室，一樣一樣地收拾自己的東西。衣帽間里的幾條裙子拿了，梳妝臺上那瓶沒用過的香水拿回來，床頭柜上的訂婚冊翻開一看，照片被翻得亂七八糟，上面還沾了水漬。
陸景琛跟進來，皺著眉看她忙活。
“你拿什么？”
“我的東西。”
“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知意合上行李箱，轉(zhuǎn)過身，看著他的眼睛。
“陸景琛，從我進這個門到現(xiàn)在，你說了三句話。第一句問我怎么來了，第二句替林微解釋。三句話里，沒有一句是在問我的。”
陸景琛愣了一下。
“你說林微膽子小，那我的膽子就應(yīng)該大嗎？”
陸景琛皺眉：“我不是這個意思。”
沈知意忽然想起來，上個月陸景琛的母親來家里吃飯，她前前后后忙了三天。挑禮物、訂蛋糕、連賓客名單都替陸景琛擬好了。她怕自己做得不夠好，怕陸家覺得她不夠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