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我們可以合作。”
“如果我不合作呢？”
韓先生笑了。
那種笑容讓人很不舒服。不是威脅，不是憤怒，而是一種篤定的、吃定你的笑。
“你可以不合作。”他說，“但你要想清楚，你的系統有個致命的問題。”
“什么問題？”
“你只能扮演真實存在的人。”韓先生說，“而真實存在的人，都會死。”
我愣住了。
“你扮演過的角色，如果死了，你繼承的能力會消失。不僅如此，他們留在你腦子里的那些記憶和情感，會變成一種無法消除的東西——類似垃圾文件。積攢多了，你的大腦會崩潰。”
韓先生放下茶杯，“所以你需要高質量的、不會死的角色。而我手里，有的是這樣的資源。”
我們在茶館里談了兩個小時。
韓先生告訴我，這個“扮演系統”不是只有我一個人有。全世界有十幾個這樣的能力者，分布在不同的**。他們都在為不同的勢力服務。
而我，是第一個在車禍后覺醒的。
“你運氣好。”韓先生說，“大多數覺醒者，都是在極端痛苦中激活的。你只是因為車撞了一下就行，省了很多苦頭。”
我沒覺得運氣好。
韓先生給我安排的第一個任務，是扮演一個失蹤的富二代。
客戶是深城一個做房地產的大老板，姓周。周老板的兒子周子豪三個月前失蹤了，警方找不到線索，周老板懷疑兒子被人綁架了，又不敢報警，怕撕票。
他需要一個“兒子”。
不是真的兒子，而是需要一個“周子豪”出現在公開場合，讓外界知道周家的少爺還在活動，以此來穩住股價、穩住合作伙伴。
“你要扮演周子豪。”韓先生說，“資料都在這里。你有七天時間準備。演好了，五十萬。演砸了——”
“我知道。”我說，“當場死亡。”
韓先生搖搖頭：“不，演砸了，周老板會讓你比死還難受。”
我知道他不是在嚇我。
第六章：準備
回到出租屋，我打開韓先生給的資料。
U盤、照片、視頻、音頻、文字記錄，整整十幾個G。
周子豪，二十三歲，身高一米七八，體重七十公斤，深城大學商學院大三學生。喜歡打籃球，喜歡玩摩托車，喜歡喝威士忌。右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