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機會，我就拼命抓住。
第一年，我辦了十七個案子，全勝。
第二年，我成了部門骨干，開始帶新人。
第三年，周晴提議讓我入股，成為合伙人。
“念念，你值得。”她說。
我沒有辜負她。
現(xiàn)在，我手里有自己的團隊，有自己的客戶，有自己的事業(yè)。
我叫林念，不叫陳**。
手機響了，是周晴的消息：“今天有空嗎？有個新案子想跟你聊聊。”
我回：“十分鐘后去你辦公室。”
收拾好桌上的文件，我站起身，走出辦公室。
路過前臺的時候，前臺小姑娘叫住我：“林律，有人找您。”
“誰？”
“沒說，是個中年女人。挺急的，在會客室等著呢。”
中年女人？
我想了想，沒想起最近有什么約見。
“行，我先去看看。”
走到會客室門口，我透過玻璃門看了一眼。
然后愣住了。
坐在沙發(fā)上的那個中年女人，正在翻手機，神情有點焦躁。
是王淑芬。
我的前婆婆。
三年了，她怎么找到這兒來的？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
“王阿姨。”
王淑芬抬起頭，看見我，眼睛亮了一下。
“念念！”她站起來，臉上擠出一個笑，“念念，可算找到你了。”
我在她對面坐下，保持著禮貌的距離。
“有事嗎？”
“有事，有事。”她往前湊了湊，聲音壓低了一點，“念念啊，是這樣的，柏舟最近遇到點麻煩……”
柏舟。
陳柏舟。
三年前讓我“滾出去”的時候，她可不是這個態(tài)度。
“什么麻煩？”我問。
“官司。”王淑芬嘆了口氣，“他公司的事，被人告了，說侵權還是什么的。律師費貴得要命，柏舟壓力很大……”
我聽著，沒說話。
“念念啊，”她又往前湊了湊，“你現(xiàn)在不是在律所干嗎？幫幫忙唄，畢竟……你們也是夫妻一場。”
夫妻一場。
三年前她罵我滾的時候，可沒說我們是夫妻一場。
“王阿姨，”我說，“我和陳柏舟已經(jīng)離婚三年了。”
“離婚歸離婚，但畢竟有那個情分在嘛——”
“王阿姨，”我打斷她，“我們沒有情分。”
她愣住了。
“三年前，您讓我滾。”我說，“我滾了。”
“那是……那是我說氣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