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看她梳妝匣里的SD卡？”
謝凜的呼吸，停了。
林驍猛地抬頭：“你胡說什么？！”
江硯沒理他。
他繼續念。
“他們讓我哭，我就哭。”
他聲音很輕。
“他們讓我死，我就死。”
他頓了頓。
“可我不是她。”
謝凜沖上來。
手掐住他脖子。
“你演什么？！你不過是個替身！你連她指甲縫里的朱砂都配不上！”
江硯沒掙扎。
他盯著謝凜的眼睛。
“那你為什么，”他輕聲，“三年沒碰過她的梳妝匣？”
謝凜的手，抖了。
他松開。
后退一步。
“你……怎么知道……”
“因為，”江硯說，“你怕看見她刻在鏡框內側的字。”
謝凜的臉，白了。
林驍突然大喊：“斷電！關機！刪直播流！”
**燈滅了。
黑暗里，有人跑動。
腳步急，雜亂。
江硯沒動。
他從袖口掏出半塊干面包。
掰開。
里面，藏著一張紙條。
小禾寫的。
“我上傳了備份。三分鐘后，全網直播。”
他笑了。
不是笑。
是嘴角，終于，松了。
—
三分鐘后。
直播畫面，突然彈出。
沒有預告，沒有標題。
只有一個人。
江硯。
穿著戲服，臉上有血。
身后，是空戲臺。
他手里，拿著一疊紙。
《月照西樓》全劇本。
他點燃了火機。
咔噠。
火苗跳出來。
像一只小蟲。
他沒說話。
火，舔上紙角。
一頁，一頁。
火焰蔓延。
字跡在焦黑中扭曲。
謝凜沖進直播間。
他瘋了一樣砸手機。
“關掉！關掉！這是非法拍攝！”
可沒人聽。
彈幕炸了。
**這是什么？！
江硯？那個替身？
他燒的是《月照西樓》？！
等等……那不是蘇晚的劇嗎？她不是車禍死的？
我靠……我查了！蘇晚死前一周，被強制注射鎮靜劑！醫院記錄被**！
江硯剛才說……她刻了字？
梳妝匣……我有！我收藏了蘇晚的舊物！鏡框內側……真的有刻痕！
是“別學我”三個字！
謝凜沖進控制室。
林驍正瘋狂刪文件。
“快！斷網！封號！”
“來不及了！”技術員喊，“已經上熱搜了！#蘇晚不是**# #江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