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你結婚，我們怎么能不來？”
我爸沉默了一會兒，低聲說：“閨女，幸福最重要。”
我看著他的眼睛，點了點頭。
“爸，我記住了。”
我站起來，跟著陳浩繼續敬酒。
手機又震了一下，是我爸發的消息。
“閨女，爸不太會說話。但是你記住，不管發生什么，家里永遠是你的后盾。”
我看著這行字，眼眶有點熱。
蘇雨走過來，小聲說：“念念，我又發現了幾條日記。你要看嗎？”
“發我。”
3.
我找了個借口去洗手間，蘇雨跟著我。
她把手機遞給我。
又是幾張截圖。日期是三個月前。
“今天陪周敏去醫院，她說想要個孩子。我說等等，先把林念這邊穩住。房子一過戶，我就跟林念離婚。”
“周敏問我愛不愛她。我說當然愛。林念？不愛，從來沒愛過。她只是個取款機。”
取款機。
我把手機還給蘇雨。
“你怎么發現的？”我問。
蘇雨低下頭：“昨晚我幫你布置婚房，陳浩的手機落在客廳，正好來了一條消息……我沒忍住看了一眼。”
她眼眶紅了：“對不起念念，我應該早點告訴你——”
我搖頭：“不是你的錯。”
門外傳來腳步聲，我們停止了對話。
是陳浩的聲音，他在打電話。
“別鬧了……我知道你不高興……婚禮結束就來找你……乖，聽話……”
他沒發現我們在這里。
我透過門縫看著他的背影，聽著他用哄人的語氣說話。
這語氣，他從來沒對我用過。
“那我掛了，寶貝。”
他收起手機，理了理領帶，換了一副表情，往宴會廳走去。
蘇雨看著我。
我深吸一口氣。
“走吧，”我說，“該回去了。”
我們回到宴會廳，陳母正在張羅交杯酒的事。
“來來來，新郎新娘喝交杯酒了！”
陳浩站在臺上，沖我招手。
我走上去，端起酒杯。
司儀在旁邊起哄：“來，新郎對新娘說一句話！”
陳浩看著我，笑得很深情：“念念，這三年謝謝你。以后，我會一直照顧你。”
我也笑了。
“是啊，”我說，“三年了。”
我們喝了交杯酒。
賓客們鼓掌，陳母在臺下笑得合不攏嘴。
我媽也在笑，眼角有淚光。
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