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是半年前。
“林念升職了，說是做了什么項目。我沒細問，反正她賺的錢早晚都是我的。周敏問我林念什么工作，我說就是個打雜的。”
打雜的。
我是盛華資本的合伙人，去年經手的項目流水超過兩個億。
“念念，”蘇雨的眼眶紅了，“你別嫁了。”
我放下口紅，看著鏡子里自己的臉。
妝確實有點濃，是陳母喜歡的風格。
“小雨，幫我個忙。”
“你說。”
“一會兒婚禮上，不管發生什么，你都站我這邊。”
蘇雨愣了一下，然后點頭：“我本來就站你這邊。”
我打開包，檢查了一下里面的東西。購房合同，轉賬記錄，還有我的工作證。
這是職業習慣。重要文件隨身帶。
門又被推開，陳浩進來了。
他西裝筆挺，頭發打了發膠，看起來很精神。
“念念，不好意思，公司臨時有點事。”他笑著走過來，想抱我。
我往后退了一步。
“忙完了？”我問。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忙完了忙完了，今天可是我們的大日子。”
我看著他的眼睛。
他的眼神有一瞬間的閃躲。
“行，”我說，“那我們出去吧。婚禮要開始了。”
蘇雨走在我身后，手輕輕握了握我的手腕。
我知道她在說什么。
門外是賓客的喧鬧聲，紅色的氣球，還有寫著“新婚快樂”的**。
我深吸一口氣，走了出去。
2.
婚禮設在酒店的宴會廳，二十桌賓客，大部分是陳家那邊的。
我媽坐在角落里，不太自在。
陳母站在門口迎客，聲音很大：“來來來，這是我兒媳婦，林念。長得一般，但是老實本分。”
我站在她旁邊，臉上掛著笑。
“哎呀，嫂子，你兒子有眼光啊。”有人恭維。
陳母擺擺手：“我兒子不挑她，她能嫁這么好？”
我聽著這話，沒接。
蘇雨在旁邊低聲說：“念念……”
我輕輕搖頭。
一位中年男人走進來，我認出他——趙啟明，我的合伙人。
他看到我，眼神有些意外，但什么都沒說，只是點了點頭，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陳母沒注意他，繼續招呼客人。
我的手機響了。
是趙總發來的消息：“林總，今天不打擾你，就是來隨個份子。有空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