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前女友的孩子一起生活，還要等著你‘慢慢處理’跟她的關系？”
“念念，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他被我問住了。
“嶼舟，”我說，“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你當初向我求婚，是真的想跟我結婚，還是因為周曼突然要回來了？”
他的臉色變了。
“是巧合?！彼f，“我早就打算求婚了?！?br>“是嗎？”我打開手機，找出一張截圖?！斑@是你兩年前的轉賬記錄。購買方：某珠寶店。金額：58000?！?br>他愣住了。
“同一家店，同一個系列?！蔽依^續說，“你兩年前買過一枚戒指。但你給我的這枚，是兩個月前買的?！?br>他的嘴唇在發抖。
“所以，”我把手機收起來，“兩年前那枚戒指，你給誰了？”
他不說話。
“是周曼，對嗎？”
還是沉默。
我把手上的戒指摘下來，放在桌上。
“陳嶼舟，”我說，“原來我從來不是你的第一選擇?！?br>“念念，不是的！”他抓住我的手，“那枚戒指是我沖動買的，后來我后悔了，我沒有給她！”
“那戒指在哪？”
他又沉默了。
我不需要他回答了。
“我需要冷靜一下?！蔽艺f，“明天我搬出去住幾天?！?br>“念念！”
我沒有回頭。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床上，我一遍一遍回想這三年。
第一次見面，他說他喜歡簡單的女孩。
第一次約會，他說他想找一個能過一輩子的人。
第一次說愛我，他說我是他這輩子最想珍惜的人。
原來全是**。
或者說，這些話他對周曼也說過。
也許對下一個人，他還會這么說。
我翻了個身，看見床頭柜上有一本相冊。
那是我們三年的照片。每一張我都精心挑選，每一張下面都寫了日期和心情。
現在看來，像個笑話。
我拿起相冊，一頁一頁翻過去。
翻到最后一頁的時候，我發現了一張不對勁的照片。
那是去年的跨年夜，我們在廣場上看煙火。
照片里，他摟著我，笑得很開心。
但他另一只手握著手機，屏幕亮著。
我放大了看。
聊天界面。對話框的頭像，是周曼。
原來那個晚上，他一邊陪著我看煙火，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