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聲問。
珠子沒回答他，只是跳了跳。
當天晚上，他們沒去**。
劉三說，明天再去吧，太晚了，看不清。他是隊伍里年紀最大的那個，瘦高個，以前是個獵戶，經常出沒在深山老林里，對野外的東西比較敏感。他說晚上進山谷不吉利。
其他人也覺得有道理。大家草草吃了顆辟谷丹，各自躺下。
陸淵躺在床板上，聽著外面的風聲。
風穿過石塔的裂縫，發出嗚咽一樣的聲音，聽起來像是什么東西在哭。
他閉上眼，準備睡覺。
就在這時候，遠處山谷里傳來一陣低沉的轟鳴聲。
像有什么東西在地底下翻身。
陸淵睜開眼，側耳聽了一會兒。轟鳴聲持續了大概十幾秒，然后就消失了。他等了一會兒，沒有再響。
他翻了個身，把被子蒙在頭上，睡了。
---
第二天一早，四個人出發了。
山谷里的霧氣到了白天也沒散，只是淡了一些，變成一層薄薄的白紗，貼在地面上。地上隨處可見碎石子，顏色發黑，上面覆著一層黏糊糊的東西，像是某種體液干涸之后形成的結晶。
陸淵蹲下來撿起一塊，用手搓了搓，石頭表面黏糊糊的，帶著一股腥臭。
“這鬼地方……”劉三咽了口唾沫，“以前到底發生過什么？”
“聽說是上古大戰。”李木小心翼翼地說，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驚動了什么，“大衍仙族和歸墟之眼。那些古籍上記載的。”
“大衍仙族？”趙四好奇，“宗門的名字就是因為他們？”
“對，大衍仙族是萬年以前最強大的修仙勢力。他們精通陣法，據說能布置出覆蓋整個**的‘天機陣’。后來歸墟之眼出現，吞噬萬物，大衍仙族拼盡全力把它封印了，自己也沒落了。”
“你怎么知道這么多？”陸淵問。
“我以前在藏經閣掃地，看了不少書。”李木有些得意，但隨即又縮了縮脖子，“不過那些書都是殘破的，很多內容看不全。”
陸淵若有所思。
他想起昨晚夢里那個模糊的女人身影，還有她說的那幾個字——“大衍……歸墟……你……”
他搖了搖頭，把這些念頭甩出去。
他們繼續往前走，走了大約半個時辰，走到了山谷中心。
眼前出現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