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你答應。你自己考慮。”
“我……”
“不急。”她擺擺手，“你的事我聽說了。陳昭那孩子，我本來看好他的。沒想到……”她嘆了口氣，“算了，不說他。你好好的。”
我從辦公室出來，天已經黑了。
手機震了一下。
同學群。
有人發(fā)了張截圖。是宋甜甜的朋友圈：今天是個好日子，我和昭哥一起拿到了XX公司的offer！
配圖是兩張offer letter，并排放著。
底下一堆祝賀的評論。
我劃過去，看到了那個公司的名字。
那個項目的核心技術方案，是我寫的。
去年陳昭說公司有個實習機會，讓我?guī)退麥蕚洳牧稀Ｎ彝ㄏs了三天，把方案做得漂漂亮亮。
現在，那份方案成了他的敲門磚。
我關掉手機，站在路燈下。
行人匆匆走過，沒人看我。
我深吸一口氣，往回走。
路過便利店的時候，我買了一杯熱咖啡。
回到住處，我打開電腦，開始整理資料。
群里有人@我：“林念，你不祝賀一下嗎？”
我沒回。
宋甜甜的朋友圈又更新了。
“感謝所有幫助過我的人，沒有你們就沒有今天的我~”
我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我打開另一個文件夾。
我和陳昭一起做的那個項目，所有原始數據，所有過程記錄，所有思路草稿。
時間戳顯示，最早的一份是兩年前。
比他發(fā)的那篇論文早八個月。
我把這些文件復制到云盤，設置好了同步。
然后關上電腦，喝了一口咖啡。
窗外，路燈一盞盞亮著。
我的手機又響了。
是一條短信，來自一個陌生號碼。
“林念同學，**。我是XX公司HR，關于您的應聘……”
我沒投過這家公司。
往下看——
“您的簡歷由沈時安先生推薦。方便的話，請回復確認面試時間。”
沈時安。
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里聽過，又想不起來。
我把手機放下，沒有立刻回復。
4.
第三天，學院群里又熱鬧起來。
有人說宋甜甜的論文被某期刊收錄了，讓大家去點贊。
我點進去看了一眼。
論文標題很眼熟。
方**很眼熟。
數據圖表很眼熟。
我往下拉，看到了作者一欄。
第一作者：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