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骨架。風從破洞里灌進來，嗚嗚地響。
陳默已經在里面等他了。還有一個人——一個女人，短發，穿著一件黑色的戰術夾克，腰間別著兩把短刀。她靠在柱子上，嘴里叼著一根沒點著的煙，看到龍潛進來，把煙夾在指間，歪頭看了他一眼。
“隊長，你還是老樣子。”
龍潛認出了她。“林柒。”
“代號‘夜鶯’，龍刺唯一的女隊員。”林柒走過來，伸出手。龍潛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還是那么粗糙，虎口全是老繭。
“你也活著？”
“僥幸。”林柒把煙別在耳朵上，“當年我負責外圍掩護，趙天盛的人把我打暈了，丟進了河里。我被一個漁民救了，昏迷了三個月。醒來后，我去找你們，只找到了**。”
龍潛沉默了很久。
“現在還活著的人，就我們三個了。”陳默說，“我一直在查趙天盛。他在江城投資了一個大型商業綜合體，叫‘天盛廣場’。表面上是房地產，實際上是一個**和**的據點。”
“你來江城，不只是為了找我。”龍潛說。
“隊長，我們需要你。”陳默的聲音變了，不再是剛才那種輕松的語氣，而是帶著一種壓抑了五年的憤怒。“趙天盛背后有人。不是一個人，是一個組織。當年出賣我們的，不只是趙天盛。我們的行動路線、通信頻率、人員配置，全部被泄露了。只有內部的人才知道這些。”
龍潛的眼睛瞇了起來。“你是說，龍刺內部有**？”
“龍刺已經被解散了。但當年知道那次行動細節的人，還活著。而且，他就在江城。”
林柒從夾克內袋里掏出一張照片，遞給龍潛。照片上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戴眼鏡，面容儒雅，穿著灰色中山裝。
“他叫秦世安，是江城大學的退休教授。當年龍刺的特別顧問，負責情報分析。那次行動的情報，就是他提供的。”
龍潛看著照片上那張臉，手指微微收緊。
“秦世安和趙天盛有聯系？”
“我們有證據。但不夠。”陳默說，“我們需要你。不是要你重新拿起槍，是要你幫我們找到證據——秦世安藏起來的那份原始情報。”
“為什么是我？”
“因為你是唯一一個能從秦世安嘴里撬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