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第二天早上我在樓下找了一圈，什么都沒找到。我以為失敗了，結果物業說那只貓昨晚被車撞了，一條腿瘸了。
那只貓確實瘸了，但它不是我夢里踢的。我夢里踢的是右腿，它瘸的是前腿。說明我的能力不是萬能的，只能針對明確的目標，而且傷害的類型和部位可以在夢里調整。
第二次實驗是在周五。我盯上了公司里那個總愛搶我功勞的銷售經理張振宇。我夢見自己把他從椅子上推倒，他摔在地上，腦袋磕到桌子角。結果第二天一早，人事部傳來消息——張振宇在家摔了一跤，腦門上磕了一個口子，縫了四針。
我坐在工位上，手指敲著桌面，心跳快得像要跳舞。
這種感覺太爽了。那些人平時欺負我、瞧不起我，現在我一個念頭就能讓他們倒霉。我甚至開始琢磨下一個目標是誰。樓下的保安？上次他沖我罵了一句“**”。超市那個總找錯錢還愛甩臉色的收銀員？
我越想越興奮，甚至開始期待每晚入睡的時候。
但這一切在周五下午戛然而止。
裴晏禮又給我打來電話，約我面談。這次他沒去***見面，而是約在了一家咖啡館。我到的時候，他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面前放著一杯已經涼透的美式。
“沈先生，我又來打擾你了。”他語氣很客氣，但我聽得出客氣底下的警惕。
我坐下，點了杯水。他盯著我看了幾秒鐘，開口問：“王老板和張振宇的事，你知道嗎？”
我心跳漏了一拍。他想說什么？
“王老板從樓梯上摔下來，張振宇在家摔破了頭，”他一邊說，一邊掏出煙盒，“巧合的是，他們都在出事前一兩天，和你有過沖突?！?br>“沒有，”我脫口而出，“王老板是我老板，他欠我三個月工資，張振宇是我同事，我們的關系確實一般，但不至于鬧到要報復的程度。”
“我沒說你報復。”裴晏禮看著我，嘴角微微帶著點笑意，“我只是覺得……太巧了?！?br>“你到底想說什么？”我有點繃不住了。
裴晏禮把煙掐了，身體往前傾了幾分：“沈先生，你知道我為什么這么關注姜雨梧的案子嗎？”
我搖頭。
“因為我一直在調查另一件事?！彼麎旱吐曇?，“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