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三叔公聞言，連連點頭。
隨后他目光落在我身上：
“錦棠啊，你嫁入謝家七年無所出，若按照舊朝歷法，犯了七出之條，你早該被休棄出門了。”
“如今玉衡只是兼祧，還留著你大***體面，這是謝家的恩典，你得珍惜哪。”
我緩緩放下茶盞，隨意敷衍了兩句。
之后，謝玉衡開始變本加厲地寵愛沈流螢。
今天給她送玉鐲，明天帶她逛綢緞莊，后天陪她去上香，樂此不疲。
我依舊視而不見，仿佛一個局外人。
但沈流螢卻隔三差五往我這里跑。
“嫂嫂，我真的不想插足你和玉衡的感情，可這世道女子艱難……”
她拿著帕子抹著眼角，聲音嬌柔。
“我只是想要個孩子，等生下后，我就安分守己待在自己的院子里。”
她**尚未顯懷的肚子，一臉凄楚。
就連廚娘吳嬸也跟著嘆氣：
“這**奶也怪可憐的，年紀輕輕守了寡，如今不過是想要個倚靠。”
我聽著，只覺得可笑。
可憐？
她如今吃穿用度哪一樣不是謝家最好的？
燕窩魚翅緊著她房里，悶了有謝玉衡念詩，熱了有丫頭打扇。
她若是真如謝玉衡所說，是個自由獨立的新式女子，大可拿著謝家的撫恤金，再尋得良人改嫁。
何必賴在謝家，貪圖謝家的富貴，享受謝玉衡的偏寵，還要立一塊委曲求全的牌坊？
我冷眼看著她惺惺作態，再也沒接茬。
那天，我冒雨從賬房回來，還沒來得及換衣裳。
房門就被謝玉衡一腳踹開了。
“蘇錦棠，你這**！”
他雙目赤紅，一把揪住我的衣領。
“流螢今天散步滑倒，動了胎氣，你敢說不是你讓人在院子里灑了香油？”
他狠狠推了我一把，爆喝一聲：
“何媽，你自己跟她說！”
打掃院子的何媽跪在地上：
“大奶奶，對不住，是您身邊的春杏給我塞了一塊大洋。”
“她讓我在臺階上灑些香油……我不知道**奶今天會來尋您……”
我怒極反笑。
春杏今天一早就去莊子收租了，這栽贓嫁禍的手段，實在粗劣。
“謝玉衡，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若是我做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