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你說什么？”
“我說我是這片流浪動物的頭兒。”老黑的尾巴搖了搖，“覺醒者，我想跟你做筆交易。”
“什么交易？”
“城東那個地下賭場，你知道吧？”
我點了點頭。那個賭場在當地開了三年，**端了好幾次都沒端掉，聽說背后有很硬的關系。
“我知道他們的錢藏在哪兒。”老黑說，“那條街上每天晚上都會來一輛面包車，把當天的贓款運走。藏錢的地方在賭場后院的地下室里，密碼鎖。那幫人以為沒人知道，但我親眼見過他們開鎖。”
“你怎么知道的？”
老黑的嘴角咧了一下，像是在笑：“因為我手下的狗最喜歡在那個后院**。有一回有條狗鉆進去，正巧看見他們數錢。”
我從口袋里摸出煙點上，深深吸了一口：“你想讓我干什么？”
“錢歸你，但我有個要求。”老黑的眼神認真起來，“你得幫我找一個人。”
“什么人？”
“一個半年前從城西失蹤的小孩，六歲，叫余小光。”老黑的尾巴垂下來，“他失蹤那天，在城西公園喂過流浪狗。那條狗是我手底下的，它說看見小孩被人用面包車帶走。”
我盯著老黑的眼睛：“你找了他半年？”
“那條狗現在還自責，覺得是自己沒保護好孩子。”老黑的聲音低下來，“我也想看看，人類里面還有沒有能信得過的。”
我掐滅煙頭，站起身：“成交。”
晚上十點，我按照老黑給的路線摸到了賭場后門。那條街上路燈壞得差不多了，只有遠處麻將館的燈光影影綽綽。我**進去，果然在后院看見一個不起眼的鐵皮棚子，棚子里有個半米高的保險柜。
密碼鎖。我蹲下來，按照老黑說的數字輸了進去。
咔噠一聲，開了。
里面整整齊齊碼著多捆鈔票，全是百元大鈔。我粗略數了數，至少二十多萬。
我掏出準備好的背包，把錢一層層塞進去，塞得鼓鼓囊囊的。背起來的時候，我甚至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
二十萬，這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多的現金。
從賭場出來的時候，我抱著背包在街上轉了好幾圈，確認沒人跟蹤才敢回家。把錢藏在床底下的那一刻，我靠在墻上喘著粗氣，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