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藥了？”
“她因為你停職，心情不好才胃疼。”
我把指甲刀收進盒子。
“所以是我害她胃疼？”
陸承舟揉了揉眉心：“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拿起來走到陽臺。
玻璃門沒關緊。
溫柚的哭聲從聽筒里漏出來。
“陸哥，我不想影響你和許姐。要不我離開這座城市吧。”
陸承舟說：“別胡鬧。”
“可我真的好難受。你能不能下來一下，我在你家樓下。”
我走到陽臺門口。
陸承舟轉過身，眼神有一瞬躲開。
樓下路燈旁，溫柚穿著白裙，手里提著一個保溫桶。
糯糯趴在窗邊：“那個姐姐為什么哭呀？”
我拉上窗簾。
“因為她沒有自己的家門。”
陸承舟下樓了。
半小時后，他回來，臉上多了一個紅指印。
“她打的？”我問。
他沉默。
“她打你，你還送她回去？”
“她情緒失控。”
我點頭：“你挺會照顧別人的情緒。”
他換鞋的動作停住。
“許聞螢，你能不能別夾槍帶棒？”
“不能。”
“我和她什么都沒有。”
“那就把她開掉。”
他看著我：“悅錦的單子怎么辦？”
我說：“我來解決。”
他笑了一聲：“你解決？你知道悅錦那邊一年多少桌嗎？你這些年只會在現場盯花盯燈，外面的關系都是我跑。”
糯糯從房間探出頭：“爸爸，你不要兇媽媽。”
陸承舟把聲音壓下去。
“我沒有兇。”
我抱起糯糯進房間。
關門前，我對他說：“明天上午十點，把溫柚的離職手續辦了。”
第二天十點，溫柚沒有離職。
她帶著潘志和三個客戶走進公司。
小陳跑到我桌邊：“許姐，陸總讓你去會議室。”
會議室里，潘志坐主位，溫柚坐他旁邊。
陸承舟把一份新的合作方案推給我。
“悅錦愿意繼續合作，但有個條件。”
我翻開方案。
第一頁寫著：由溫柚擔任悅錦婚宴專屬對接顧問。
第二頁寫著：許聞螢不得參與悅錦項目現場管理。
我合上文件。
“誰寫的？”
溫柚舉手：“我寫的。許姐別誤會，我不是針對你。我只是怕你看見我就不舒服，影響客戶體驗。”
潘志喝了一口茶：“許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