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像在水下。”老陳把錄音發到自己手機，“我讓技術部分析。你現在回家，鎖好門，等消息。”
“我要去找趙永財。”
“你瘋了？如果真是他，他現在可能已經知道你起疑了！”
“所以我得快。”
我轉身要走，老陳拉住我：“林晚，你是殯葬師，不是**。別亂來。”
“那是我妹妹。”
他盯著我，最后還是松了手：“保持開機，每小時給我發條信息。如果失聯，我立刻定位。”
“謝了。”
我走出警局，凌晨三點，街上空無一人。
趙老板給的錢里有張名片，背面手寫了一個地址：西郊紙扎鋪。
紙扎鋪是幌子。
這種地方，真正做的是地下生意——配陰婚、買壽材、請法師，甚至買賣某些“特殊物品”。圈里人都懂。
我開車往西郊走。
路上，手機又響了。
還是陌生號碼。
我接通，不說話。
這次是笑聲。
女人的笑聲，很輕，很柔，但聽得人頭皮發麻。笑了十幾秒，停了。
然后她說：“第二個新娘，準備好了。”
電話又斷了。
我猛踩剎車，輪胎在馬路上擦出刺耳的聲音。
第二個新娘？
什么意思？
我妹妹是第一個？
不，不對。蘇小雨是第一個——如果她真是被選中的“新娘”。那曉曉是第二個？
還是說，已經有別人了？
我重新發動車子，油門踩到底。
西郊很遠，開了一個小時。到的時候，天邊已經泛白了。紙扎鋪在一條老街盡頭，招牌破舊，寫著“福壽齋”。門關著，但里面亮著燈。
我敲門。
沒人應。
我推了推，門沒鎖。
進去，一股紙灰味。店里堆滿了紙人紙馬，金元寶銀元寶，花花綠綠，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詭異。那些紙人都畫著笑臉，眼睛直勾勾盯著門口。
“有人嗎？”
后屋有動靜。
我掀開布簾，看見一個老頭在扎紙人。他手很巧，竹篾在他手里彎折，很快成型。他頭也不抬：“買什么？”
“趙老板介紹來的。”
老頭動作停了，抬頭看我。他眼睛很小，眼白混濁，看人時像在盯著你身后。
“什么事？”
“我想打聽個人。”我把曉曉照片推過去，“見過嗎？”
他看了一眼，繼續扎紙人：“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