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盡量保持嚴肅，「它只是在對周邊材料進行常規評估。」
「但它把我的月華花列為有機廢料——」
「在材料學的范疇內，月華花確實屬于有機可降解物，」我說，「沒有貶義。」
艾爾希公主盯著我看了大概三秒，然后把視線轉回R-01，用一種更認真的、帶著某種探究意味的目光打量它。
「你這臺機器……有意識嗎？」
「定義意識，」R-01回答，「若意識的定義為：對外部刺激的感知與響應，則本機具備。若定義為：主觀情感體驗與自我認知，則本機……」它頓了一下，「正在進化中。」
這個回答把三個人都整沉默了。
連艾爾希公主的兩個侍從也停止了笑聲，神情微妙地看著R-01。
「正在進化中，」艾爾希公主慢慢咀嚼了一下這幾個字，轉向我，「這是你教它說的？」
「不是，」我如實回答，「是它自己學的。」
她又沉默了片刻，把那半顆沒吃完的魔法果從侍從手里拿過來，慢條斯理地咬了一口，然后把果核遞到了R-01面前，「那它剛才說我的果核是有機廢料，現在應該怎么處理？」
R-01用掌心接住了那個果核，掃描了兩秒。
「建議：返還至精靈領地的魔法苗圃，七至十日內可發芽，成樹周期約三百年，所產魔法果含魔力指數可提升百分之十二點七。」
「具**置？」
「需要您的領地坐標，」R-01說，「以及苗圃土壤的魔力密度數據。」
艾爾希公主看著R-01手心里那顆果核，笑了。
不是那種禮儀性的彎彎嘴角，是真的笑了，有點出乎意料，帶著一絲不情愿的認可。
「還挺有用的，」她說，然后收起笑，恢復了公主的儀態，轉身繼續往上走，「垃圾堆里的舊貨，也許能出點奇跡，誰知道呢。」
侍從跟上，月華花的光暈隨著她們的腳步漸漸消散在樓道里。
我和R-01站在原地。
「R-01，」我等走廊徹底安靜下來，才開口，「你把精靈公主的東西分析了一遍。」
「是，」它平靜地說，「并已將月華花的魔力纖維數據歸入素材庫，編號：目標素材庫-0089。」
「我說過，你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