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們兩個王八蛋
“大……大人,誤會啊,這不是通緝令上畫的嗎?”
小蛋仔慫了,一步步往后退。
“那是老子掛上去幫我兒子征婚畫卷,被你們當(dāng)成了通緝令。”
縣令氣得渾身肥肉亂顫,猛地一揮手,
“來人!關(guān)門放狗!”
“汪汪汪汪——”
伴隨著一陣令人膽寒的狂吠,縣衙后堂的大門轟然倒塌。
幾百條眼冒紅光、流著哈喇子的流浪狗,像潮水一樣狂涌而出。
“跑啊!”
我和小蛋仔頭皮發(fā)麻,爆發(fā)出突破人體極限的速度,撞破了縣衙的窗戶,沖到了大街上。
那幾百張流著毒液的血盆大口,距離我們的**不到十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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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把**全撒出去,一粒也別剩。”
我一邊狂奔,一邊歇斯底里地吼叫。
小蛋仔一邊哭爹喊娘,一邊從褲*里掏出幾大袋廉價**,天女散花般地往后撒。
別問她為什么褲*里連**都有,問就是大俠的標(biāo)配百寶袋。
靠著這幾十斤**,我們總算擺脫了那群得了狂犬病的狗大軍。
天公不作美,暴雨傾盆。
我們在雨中淋成了落湯雞,最后哆哆嗦嗦地躲進(jìn)了一家荒郊野外的客棧。
客棧搖搖欲墜的牌匾上,用紅漆寫著幾個大字:絕命毒師客棧。
“這名字……是不是有點太直白了?”
我站在門口,牙齒瘋狂打架。
小蛋仔一把將我推了進(jìn)去:
“廢什么話,總比在外面被雷劈死強。”
客棧老板娘是個***大媽,看我們的眼神像是在看兩頭待宰的肥豬。
“一間下等柴房,五十兩銀子一晚。先付款后住店。”
大媽把算盤敲得震天響。
“你**啊?五十兩?我倆賣了也不值五十兩啊!”
我瞪大了眼睛。
大媽冷笑一聲,從柜臺底下抽出一把殺豬刀,唰的一聲扎在桌上:
“愛住不住,出門右拐亂葬崗免費躺。”
于是,我們不僅交出了身上所有值錢的破爛,還被迫簽下了“自愿成為試毒小白鼠”的免責(zé)協(xié)議,才換來了一間漏雨的柴房。
柴房里連張床都沒有,只有一張半米寬的發(fā)霉涼席。
“這……怎么睡?”我看著那張小得可憐的涼席,又看了看小蛋仔。
“廢話,擠一擠啊!難道你要去地上喂老鼠嗎?”
小蛋仔警惕地抱緊